呼了口气,小伙悠然地走到老三跟前,不屑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继续玩啊?老子还没玩够呢,真拿我当软蛋啦?”
“不、不、不,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关公面前耍大刀,您就饶了我吧!”老三的头磕的更猛了。
“想活命,就要看你后面的表现,我会考虑的!”
老三哆嗦着站起来,双眼放光:“大爷,您说,要我怎样,我肯定听话!”
“有绳子吗?”
“有,有,后备厢里就有!”
“把地上这两个家伙绑起来,封嘴,一定要结实,否则……”小伙的态度威严,气势摄人。
“一定,一定,保准结实!”老三忙不迭的答应着,跌跌撞撞地去后背箱里取出了绳子,又找来那卷胶带。先是把死猪一样的平头封了嘴,绑了个结结实实。
在动司机的时候,司机醒了。
“老三,你脑子坏掉了?咱们是兄弟!”司机边挣扎边问。
老三犹豫了一下,对着他大哥的嘴巴就是狠狠的一拳。
“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司机嘴角流血,面露凶相。
“澎、澎、澎……”
老三站起来就是一顿暴踢,每一脚都结结实实的落在他大哥的脑袋上、脸上。
满脸是血的司机不住的骂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再次昏死过去。
“解气吧!”小伙问女人。
女人点点头,眼中含泪。她知道这场戏是小伙导给她一个人看的,这让她很是感动,尽管这个流氓不久前非礼过自己。
老三把司机绑好,封嘴,最后又按小伙的指示将两人扔进车后座。
做完这一切他感到很满意,诚惶诚恐的对小伙说:“您看我做得怎样?”
小伙微笑不语。
“我可以走了吧!”老三燃起如蒙大赦的喜悦。
“不可以!”
“啊?您不是说会考虑的吗,我做得很好了啊!”老三慌了。
“是的,我考虑好了,兄弟三人有福同享,就要有难同当嘛!”
“啊,大爷,可不带这么玩的!”老三委屈的哭了。
小伙直接上去,一拳将老三打昏,同样是封嘴,绑牢,扔进车里。然后从驾驶座上拿出了那个皮包。
小伙走回来,把包递给女人。就看到女人脸色苍白,眼光暗淡,像是刚刚害过一场大病的样子,不觉生出一丝怜惜之情。
“你还光着脚呢!”小伙说着,饶有兴致的欣赏起女人的一双娇小玲珑的玉足。
女人下意识地勾了勾圆润的脚趾,两腮微微飞起一层红晕。
刚才在司机肩头挣扎的时候,竟然把高跟鞋甩飞了。
小伙有些愕然,这个女人竟然也有羞涩的时候。
女人看着远处的鞋说:“我腿软,走不动了,你能不能……”
{}无弹窗“哼,只是个跟女人有能耐的嘴把式!臭流氓!”女人在心里鄙夷道。
光头不耐烦了,猛的拉开车门,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就将她拽了出来。
“扑通”女人被拖坐在地上。
四个男人居高临下,能更大限度的看清她的鼓荡之物。
几个家伙不约而同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我把东西和钱都给你们!”女人真的慌了,迅速摘下项链,交给了那个光头,还不忘拉正了短裙。
又吞了口口水,光头接过项链,又去去车里找到了手机和皮包,献媚地递给了司机。他倒不担心那女的站起来逃跑,就算跑还能跑出几步远?
司机恨恨的看了女人一眼,压了压体内的燥动。
他向小伙旁边那个平头使了个眼色,平头马上扬起杀猪刀,卡在了小伙喉咙前。
小伙微眯的眼睛变得狭长,竟然没有把目光从女人身上移开。
司机坐回座位,打开包一看,里面果然有几千元现金。继续翻找,竟然在一个不起眼的夹层里翻出一张银行卡。
“他娘的,还敢留一手,密码是多少,里面有多钱?”司机恶声恶气的问,对女人的狡黠有些气愤。
女人并拢双腿,犹豫了一下,无奈的答道:“上面有十万块钱,密码是094711!”
接着司机又问了一遍密码,女人又是同样重复了一遍。
“今天收获还不小,够用一阵子了!他娘的,两个多月没开张了,这火上的,拉屎都拉不下来。”司机颇为满意地自言自语道。
他把目光投向了小伙,骂道:“你个土包子,这回你怎么不咋呼啦,嘴硬身子虚,软蛋一个。看你那穷样,别他娘的把穷气传染给老子!”
小伙子低头不语,似乎对那个穷字显得很认同,自卑得都抬不起头来了。
说完,司机拿着一卷胶带下了车,走到瘫坐着的女人跟前,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嘴封住之后,开始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他娘的,我忍你一道了。骚娘们,瞅给你乐的,一会我让你哭,让你知道啥叫欲哭无泪!”
女人一听,脸色惨白,拼命的摇头、摆手,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哈哈,兄弟们,这回又可以大爽特爽啦!”
“是啊,这么漂亮的娘们儿可真不好遇啊!”平头眉飞色舞的贱笑道。
“大哥,这回让我先上吧?”光头有些急不可耐。
“老三,你去盯着点外面,我和你二哥完事了就叫你!”
“快点啊!”老三不情愿的答应着,兴奋地跑到十几步远的入口处,装模做样的向外张望,不时转头偷喵那个女人。
司机抓起那女的就给扛在了肩膀上,然后一手握刀,一手搂着女人细腰。
任由她发疯般地挣扎,步履沉稳地向旁边的玉米地走去,从容得像是扛着个待宰的小肥猪似的。
出于本能,惊悸中的女人泪眼朦胧的看了小伙最后一眼,发现小伙不忍心看她受辱似的闭上了眼睛。呜,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她绝望了。
被劫财、劫色,还极可能被杀,屈辱,悲惨,简直死不瞑目啊!
“咳……”
听到司机的一声咳嗽后,平头嘿嘿一笑,这是听过数次的杀人信号。
他握紧杀猪刀,刚要割断小伙喉咙,却发现那个乡下小子,此时正专注的望着入口方向,惊喜的低呼“警察来了!”
平头慌是回头去看。一切如旧,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