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无数只枪口指着,同时被喝令道:“脱下头上的内裤,否则开枪了。”
闻此,众人仍是毫不配合,战战兢兢的,像是十分忌惮什么似的。
在火边威摄下,g队员和众警员们一起动手去脱那些五颜六色的内裤。
“no、no、no……”一个穿着考究的白人大叔双手死死抓住自己脸上那条印有泰迪熊图案的内裤,一边挣扎一边咆哮:“滚开,不要拦我,我是国会议员。他们说让我们就这样一直跑出包围圈,否则会在人群里向我们开枪。”
他的话强化了其他人心中的恐惧,纷纷效仿着,抓紧了脸上的内裤,同时咆哮起来。
对方也怒了,使出各种解锁手法来,终是扯去了每人脸上的那块遮羞布。
仔细检查过每一张带着愤怒和惊惶的脸后,捕猎者们大失所望。
他们没有发现要找的那几个人,马上醒悟到是被对方给耍了。
“go!go!go!”汤姆急得直蹦,忽觉脸上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难受,他气极败坏的向着脱吧门口方向连连挥手。
g队员们迅速折返回来,再次冲入脱吧。
脱吧内立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那是队员在用手雷开路,以免被暗藏着的纽扣炸弹所伤。
脱吧门外,一架轻型直升机正在徐徐降落,中情局的行动处长艾莎丽娅终于赶到了……
在常人眼中,下水道是狭小和肮脏的代名词。
而华府的下水道则不然,高大而宽敞,其实可称之为“下隧道”。
该市下水道位于地面以下50米,水道纵横交错,密如蜘蛛网一般。而且,它的宽敞让人惊讶:中间是宽约3米的排水道,两旁宽约1米的便道供检修人员通行。
不光如此,这里的下水道四壁整洁,管道通畅,地上没有一点脏物,甚至不会闻到一丁点儿腥臭味。
此时,有五条人影正在里面其快如飞的奔跑着。
他们每人身上都穿着一件本不属于他们的宽大外套,其目的不并是为了防寒。
后面的几名队员被炸得飞出了门外,重重的摔在地上,脸上血肉模糊,从作战服上的那些破洞里,还汩汩的流出血来。
门外的g队员都是一阵胆寒,一直以来的骄傲感顿时减弱了几分。
“法克!”指挥官汤姆恨恨的骂了一句,为自己的轻敌和贪功冒进感到深深的自责。
刚刚长官艾莎丽娅还通过无线电提醒过,要自己小心对方的钮扣炸弹。但那个东西真的太小了,很难发现,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在汤姆的指挥下,一组队员把外面的伤员抬到安全地带,另一组则小心翼翼的摸进脱吧门里,把其他伤员也给弄了出来。
场外早有设备精良的反恐医疗专用车在待命,见有人受伤,十几名医护人员便夹着简易单架飞也似的跑了进来,展开后抬起伤员,送回车内抢救。
汤姆抓起无线电通话器,战战兢兢的向艾莎丽娅汇报道:“长官,第一轮强攻失败,请指示。”
坐在直升机里的艾莎丽娅已从传输过来的画面里看到了这一切,她皱起眉头,冷声回道:“蠢猪,暂时停止攻击,与对方谈判,看看他们要求什么条件。先与他们周旋,有合适的机会就歼灭他们。”
“是!”汤姆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还好,美女处长仅仅骂了句蠢猪而已,这已让人很感荣幸了。
这个脱吧没有后门,此时已潜入二楼的一个小组向他汇报道:“指挥官,二楼与一楼之间是封闭的,我们已做好了破拆楼板的准备。”
“好,先不要攻击,等待我的命令。”汤姆说完又和身边的作战参谋简单交流了两句,这才拿起高音扬声器来,向里面喊话。
他很模式化的喊了半天,却并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回应。
汤姆有些纳闷,思忖片刻又继续喊了起来。
结果,回答他的还是一片死寂。
第三次后,他有些沉不住气了,再次向上级请示:“长官,对方一直没有反应,我们是否先从二楼强攻进去。”
那面的艾莎丽娅眯眼思索片刻后,便态度坚决的回道:“可以!”
她决定和萧飞赌上一把,她有理由相信即使强攻进去,萧飞他们也只会与g队员驳火,而不会去杀害那些对自己构不成威胁的无辜平民。
他们是华夏特工,而不是残忍成性、喜好滥杀无辜的恐怖份子。
为了消灭他们,就算在战斗中误伤到一些平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