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一处废墟上,刘琨正有条不紊的指挥人手救治伤员、安抚城中百姓,并熟练的让人搜刮各种战利品。
一骑快马驰骋而来,随后在不远处停下,刘遵翻身下马,很快便趋行到了刘琨身前,
“父亲,我在城中遇到了原并州余部的薛远山薛裨将一行数十人,特将他们带了过来。”
刘琨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暗暗赞许了一句自己这个儿子的眼光,让他快快将人带来见他。
刘遵正要转身离去,刘琨却终于注意到了刘遵肩膀上的伤势,“怎么伤成这样?”
“孩儿这伤并没有动到筋骨,只是皮肉之痛而已,请父亲不必挂虑。”刘遵立即回答道。
他嘴上虽然是这样说,心里自然是比谁都重视,
因为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就算小伤也是容易要人性命的,秋冬之时还好,若是在春夏这种细菌容易滋生的时节受伤,死亡的几率就更大了。
所以刘遵不仅早为自己的伤势做了简单的包扎,更是打算将薛远山介绍给老爹后,立即去找军中医者疗伤。
刘琨这个队伍人数虽是不多,但可谓五脏俱全,随军的良医同样有着数名。
一会后,刘遵再次返回,身边自然是将薛远山也带了过来。
薛远山立即向刘琨大施一礼,刘琨将他虚扶而起,言道:
“我既受朝廷之命镇抚并州,刻下的急务便是剿灭匈奴之乱,这正是尔等建功立业之时,你就仍以裨将之职在我帐下效力,即刻随我启程!”
刘琨的声音充满威严,不容人半点拒绝,薛远山没有迟疑,立即答道:“是,末将听令!”
薛远山这位久于军旅的并州悍将,于是就这么带着他那数十个历经多次生死的士卒,归入到了刘琨麾下……
中午时分,刘遵刚从军中医者那里离开,肩膀的伤口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因为他毕竟是刘琨之子的缘故,医治所用的药物都是最好的,但刘遵却仍是十分的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