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寒听完顾铭爵的新目标是冷颜染,又吐出一个字。
“哥,我滴亲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一个字,一个字这样蹦。”
“你倒是给我指点迷津一下啊!”
顾铭爵倒是满脸的虔诚模样,似乎真的希望得到沈一寒的协助。
“没戏。”
沈一寒一句话就给顾铭爵送上了一首凉凉。
“为啥?那妞虽然高冷了点,但是我查过了,她家世一般,虽然在平面模特界有点名气,顶多算个资质好些的嫩模。”
“我怎么就没戏了?”
沈一寒抬起冷眸看了不服气的顾铭爵一眼,又将眸光收回,开始盯着面前的电脑。
霹雳吧啦的打字处理公务。
“如果有戏你还会站这里。”
“还有,不要去招惹那个女孩,她不适合你。”
沈一寒的话语声音不算大,却带着写命令的语气。
“怎么不合适,我觉得很合适啊!”
顾铭爵还不死心,不住的反驳。
“你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点b数么?”
“有句话叫做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现在我们不过是让你好好过日子而已。”
“有个这么优秀的老公,还在这扭扭捏捏,陆晚晴你真是流弊透顶了。”
陆晚晴撇了撇嘴,“是你说的强扭的瓜不甜。”
“反正你不要再说了,有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矫情那是情趣,但是作死就是找死。”
“作为闺蜜,言尽于此。”
辛辛完全一副情感大师的模样,不过她说的倒是有那么一丢丢道理。
陆晚晴拿了纸巾擦了擦嘴,“好啦,我记住了。”
“走吧,上课去,要迟到了。”
随着陆晚晴这样说,才打断了辛辛那恨铁不成钢般的长篇大论。
沈氏集团
沈一寒的办公室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看到一个家伙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顾铭爵立刻将老板椅转了过来。
眼见沈一寒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他满脸堆笑,站起身走上前。
“寒少,我嫡嫡亲的哥哥呦!”
沈一寒看到顾铭爵这副嘴脸,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有话说,有屁放,不要耽误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