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再是好朋友了么?”
陆欣然低垂着眼眸,自顾自的说着,她这手感情牌倒是打的很漂亮。
“你有真的把我当朋友?”
沈一寒冷冷的开口。
“当然,一寒,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没有之一。”
陆欣然急着表忠心一般,当即出语。
“别自欺欺人了。”
听着沈一寒冰冷的话语,陆欣然心下一沉。
“一寒,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她,对你说了什么?”
“挑拨离间我们的感情。”
陆欣然说着,用手指着不远处的陆晚晴,气愤的说道。
“感情?你我只有恩情。”
沈一寒过去很少会这样直白的和陆欣然说清楚,因为他向来懒得解释这些。
可是如今,面对陆欣然这样的执迷不悟,他也不想再让她有所肖想。
“一寒,你别这样说。”
“虽然我比你年长几岁,但是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难道我们没有姐弟情么?”
陆欣然很聪明,她还在用感情牌来唤醒沈一寒对她的那种愧疚之情。
说着,她还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好好养病吧,不行就继续回国外休养。”
“费用你不用担心。”
“一寒……”陆欣然还想再说。
可是沈一寒已经站起身,用离开结束这样无营养的交谈。
陆欣然一个人呆坐在原本沈一寒坐着的座位,她的心很疼,很疼。
视线的尽头,是陆晚晴没心没肺的笑着,闹着。
她不禁怒火中烧。
起身朝着陆晚晴的方向走了过去。
陆晚晴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辛辛正在讲的笑话上面。
忽地,头上一凉,随后就有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头顶向下流。
陆晚晴当即站起身,一回头,看见陆欣然手里拿着一个空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