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的别墅,怎么洗的澡,怎么换上的睡衣,怎么上的床,陆晚晴一概不知。
她昏昏沉沉的睡到了第二天的黄昏,才悠悠转醒。
醒来的时候,全身除了酸痛,还是酸痛。
四处看了看,空无一人,伸手摸了摸身侧的位置,冰凉一片。
昨天的激情仿佛就像是一场梦,忽远忽近,一点儿也不真实。
低头,看到身上穿着睡衣,睡衣内则空无一物。
陆晚晴撇了撇嘴,睡都睡了,看光光这种事也就没必要再矫情了。
反正生个孩子,立马走人。
沈一寒,这辈子,咱们最好都不要再见。
心里暗暗的立下fg,陆晚晴去衣帽间换了家居服,随后走出卧房。
客厅里依旧是空空荡荡,显然,沈一寒并不在家。
忽然,陆晚晴想起了尼玛,便走到了后花园,发现尼玛并没有被栓在后花园。
她一时有些慌了神儿。
回到客厅,打开别墅的大门,站在门口守卫的黑衣人连忙上前。
她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你过去说过的话算数么?”
“哪一句?”
“关于离婚的。”
陆晚晴的言语透着冰冷。
沈一寒微微挑了挑剑眉,薄唇抿了抿,还是云淡风轻般吐出一个字。
“算。”
“好,沈一寒,希望你言出必行,否则我这辈子就算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陆晚晴一字一句,字字铿锵,她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带着些许怨憎。
还有些大义凛然的味道。
这眼神直击沈一寒的心脏,让他心神一震。
猛然间,陆晚晴一把抓住沈一寒的领带,用力的向下一拽。
沈一寒没有防备,他的身体便顺势向前倾斜。
陆晚晴如莲藕般的手臂,一勾,就搂住了他的脖颈。
而后两个人的脸便贴到了一处。
沈一寒的心顿时猛地收紧,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冷眸中闪着些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