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晴清澈的眼眸里,说不清楚为什么,忽然就氤氲起了晶莹的泪花。
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哽咽。
“别呀,你不是很有担当的,让我冲着你来么?”
沈一寒倒是义正言辞,他的俊颜上尽是冷漠。
“你别欺人太甚?”
陆晚晴强忍着泪水,狠狠的瞪着沈一寒吼道。
“我欺人太甚,小姐,是你让我放马过来。”
“你该不会出尔反尔。”
“呵呵,原来你就这点本事。”
陆晚晴闻言,死死的咬着下唇,她望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忽然心里冷冷的笑了起来,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与虎谋皮,亏她之前还对这个男人有一丝丝感动。”
“是她傻,是她天真。”
想到这里,她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忍住眸中的泪水。
绝美的五官,渐渐的舒展,冰冷的气息爬上脸庞。
她能清晰的看到沈一寒冷眸中倒映着她的绝美的面孔,还有修长的脖颈。
但被封住的檀口却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只能任凭他霸道的攫取,纠缠。
她甚至都不清楚,车座位是如何被放平,而他又是如何轻巧的越过档位,将身体的全部重量悉数压在她的身上。
总之,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滴敲打在车身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时而间或着有闪电划过,随后便是闷响的秋雷。
“轰隆,轰隆”从耳边划过。
陆晚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完全全的有理由相信,沈一寒是动了真格的。
因为她能感受到,如同新婚之夜当晚,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相同的气息。
他的手掌没有一丝温热,大力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犹如一头困斗之兽,完全没有压抑的想要将所有的野性都释放出来。
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陆晚晴身体便绷的越来越紧。
她想要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
可沈一寒像是一座大山,纹丝不动,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车里的空间原本就很狭小,容不得大幅度的动作,此时的陆晚晴仿佛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
无论怎么挥舞着翅膀,都逃不出某人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