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次咱们产检时候,医生不也说,随时都有可能发动。”
“真的么?”
“你再过一周,就休假过来陪我待产。”
“一寒你真好。”
陆晚晴的声音不大,可是却还是悉数都传进了病房。
洛兹的眼珠一动不动。
但是陆晚晴的所有话语,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陆晚晴站在门口,大概和沈一寒交谈了十分钟左右。
“你快忙工作吧,都做完你就可以来了。”
“嗯,想啊!”
“每天都想你,可是却没办法每天见到你。”
陆晚晴轻声说着。
双颊有些发红。
毕竟说这些难为情的话。
此刻病床上的洛兹,双手还不是很灵活,但是他一直紧紧攥着床单。
等到陆晚晴挂断电话,推门走进来。
她还没有留意到洛兹已经醒了过来。
这小孩看着有非凡兄弟那么大,居然不知道可乐是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小盆友的妈妈从病房里也走了出来。
她一边朝着这边走,一边嘴里严厉的喊道:“睿睿,你怎么又瞎跑,快回来。”
陆晚晴看着一个三十出头年纪的少妇走了过来。
显然就是这个小朋友的妈妈。
她刚刚想要给小男孩解释什么是可乐,就发现一旁的男孩的母亲,不停的给陆晚晴使眼色,似乎是让她快走。
看到这一幕,陆晚晴便闭上了嘴。
小男孩随后又说:“姐姐,你还没有告诉我可乐是什么呢?”
他身后的母亲当即开口,“可乐就是一种药,但不是治的病的,睿睿回来吃药了。”
陆晚晴听完小孩母亲的话,心里有点堵堵的。
但还是微微笑了笑,之后就准备回到洛兹的病房。
小男孩一听到可乐是药,瞬间就没有了兴趣。
他有点不太情愿般跟着自己的母亲回到了病房。
陆晚晴心里有些疑虑,却还是没有说什么。
旁边这时还有其他病房的围观的人。
等到那对母子走了以后,就有一个知情的人告诉陆晚晴,那小男孩是绝症。
一直在化疗,但是现在也情况很糟糕,所以才进来住院了。
小孩的饮食各方面都是严格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