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唯一这才被惊醒,她的目光近乎单薄和虚弱的看着林萧。
林萧似乎很了解叶唯一一样,他蹲下身体,认真的凝视着叶唯一道:“你……其实不愿意伤害夏侯澈对不对?哪怕夏侯澈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可是,你从未想过要伤害夏侯澈。”
叶唯一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林萧的这句话。
其实,林萧和夏侯平说的都没错,她从来就不愿意……伤害夏侯澈,她是怪夏侯澈禁锢自己的自由,却没有恨夏侯澈到要他的命的时候。
“唯一,夏侯平说的没错,要是夏侯澈不死,就会一直缠着你,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夏侯澈死。”
“我知道。”叶唯一捏着手中的瓶子,像是下了决心一般,看着林萧。
林萧的唇微微掀起,看着叶唯一,意味深长道:“你知道就好,不管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我会帮你。”
林萧离开了,叶唯一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很久很久。
不知道过去多久,叶唯一才开始动了。
她盯着手中的瓶子,林萧和夏侯平两人的声音,开始交织在叶唯一的耳边,不管叶唯一怎么躲避,都没有办法避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唯一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夏侯澈,你别怪我……”
晚上,夏侯澈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他给叶唯一带了一份礼物。
是一个精致的绒盒,他单膝跪在地上,俊美的脸上弥漫着一层温柔和晦涩。
“简儿,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他去迪拜的时候买下的戒指,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红宝石戒指,红的炫目,红的妖艳。
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将所有的一切焚烧。
夏侯澈觉得,叶唯一就是这么一团火,她是他心里的一团火。
叶唯一的手指猛地僵了僵,她看着一脸期待的凝视着自己的夏侯澈,垂下眼皮,拿过绒盒,打开之后,看到绒盒里面的红宝石戒指之后,叶唯一的全身都在颤抖。
“喜欢吗?”见叶唯一露出这幅表情,夏侯澈异常温和道。
叶唯一惊恐万分的看着夏侯澈:“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送戒指给她?夏侯澈难道不知道,送戒指是什么意思吗?不……夏侯澈很清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夏侯澈还是送了。
“我去迪拜的拍卖会拍回来的,第一眼我就看中了,我觉得这个戒指,非常适合你,很漂亮,不是吗?”
夏侯澈认真的凝视着叶唯一,表情温柔道。
“简儿,我说过,我会娶你的,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你可以答应我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沾染上些许颤抖,他在紧张,而且是非常紧张。
叶唯一的拳头不自觉的用力握紧,近乎变形。
过了不知道多久,叶唯一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道:“好。”
“你怎么没有立场?你和顾北寒在一起了,你就可以管顾北寒不是吗?你甚至可以质问顾北寒,究竟和黄娅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就是不开窍。”蓝莓戳着俞棉的脑袋,气的不行。
俞棉看着蓝莓,好笑道:“我只是……因为想要补偿顾北寒,才会成全顾北寒的,他要是在外面还有女人,我也不会生气,有孩子也一样。”
“你……”蓝莓觉得面对着这个样子的俞棉,她真的说不出一个字。
顾北寒是这种德行,俞棉也是这个德行,这两个人……真的是要将人逼疯才甘心。
蓝莓深深吐出一口气,对着俞棉无力道:“好吧,你和顾北寒两人的事情,我还是不参合了,你们两个人爱怎样就这样吧,我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蓝莓气呼呼的说完,便直接离开俞棉的房间,俞棉也没有去拦蓝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蓝莓在关心自己。
但是俞棉觉得,这件事情,没办法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蓝莓怒气冲冲的从楼上下来之际,顾北寒从外面回来,她看到顾北寒之后,一把抓住顾北寒的衣服,将顾北寒拎到沙发一侧,将顾北寒按在沙发上。
“顾北寒,你说说看,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和黄娅那个小贱人究竟是几个意思?”蓝莓如炮竹一样的声音,让顾北寒没有一点不耐烦,他只是看着蓝莓,绿色的眸子划过淡淡的阴暗。
他推开蓝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俊美成熟的脸上透着一层沉冷。
“是俞棉让你……过来问我的吗?”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些许紧张。
蓝莓怎么会不知道顾北寒此刻的心情,她神情复杂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俞棉心里在想什么?她就算是在意也不会表现出来,顾北寒,我劝你不要玩火自焚,你和俞棉好不容易在一起,要是因为一个黄娅,再次打入原型,我看你哭都没地方。”
“她不在乎,对不对?”顾北寒没有理会蓝莓的话,只是面上带着浓浓的讥诮和嘲讽的看着蓝莓。
看没看着顾北寒脸上的表情,嘴唇动了动,最终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保持缄默。
顾北寒冷笑道:“她一点都不在话,她要是在乎,早就冲到我的面前质问我了,她爱萧堇末,一直爱着萧堇末,哪怕我一辈子在俞棉的身边,都得不到俞棉一丝一毫的喜欢……这就是现实……多么可笑的现实。”
顾北寒摇摇晃晃的说完,便扭头离开了萧家。
看着顾北寒离开的背影,蓝莓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俞棉和顾北寒两个人……真的是……让人无奈。
这两个人,究竟在较什么劲?
……
别墅的佣人都可以感受到夏侯澈这几天的心情很不错。
所有人都感觉春天来了。
他们都知道,夏侯澈会这么高兴,是因为叶唯一的缘故。
只要叶唯一在这里,夏侯澈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而这几天,叶唯一对夏侯澈也的却是非常乖巧,这也是夏侯澈高兴的缘故。
叶唯一为了不让夏侯澈疑心自己,对夏侯澈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她在慢慢的降低夏侯澈对自己的戒心。
明天就是亨利伯爵的邮轮会,夏侯澈和叶唯一说了一下,他会带着叶唯一一起过去,他征求叶唯一的意见。
他想要将叶唯一介绍给所有人认识,告诉所有人,叶唯一是自己的女人,是他夏侯澈的。
叶唯一答应了,她说:“好,我陪你过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