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棉轻轻的拍着萧榆的后背,无奈道:“小榆,你以前就很少让妈妈费心,你想要做的事情,妈妈都是支持你的。”
“谢谢你,妈。”
萧榆很感动,他松开俞棉之后,便径自朝着楼上走去。
俞棉揉了揉鼻梁,也跟着上楼了。
顾北寒刚和顾念亭通完电话,他见俞棉进来,立刻上前抱着俞棉。
俞棉被顾北寒突然紧紧的抱住,吓了一跳。
她拍着顾北寒的肩膀,淡笑道:“怎么了?”
“俞棉,我爱你。”
顾北寒一脸认真的凝视着俞棉的眼睛,哑着嗓子道。
俞棉闻言,掀起唇,脸上的表情温柔又好看。
“我知道。”
她知道这个男人爱了自己多久,承受了多久。
在萧堇末不在的这些岁月了,顾北寒又是怎么陪伴着她的。
俞棉就算是一块石头,也渐渐的被顾北寒的深情消融。
“我管不了什么下辈子,最起码,这辈子,陪你到老的人,是我。”
顾北寒抱起俞棉,将她放在床上,身体紧紧的贴着俞棉的身体,声音低沉好听道。
俞棉抬起手,轻轻的摸着顾北寒的眉眼,闭上了眼睛。
顾北寒,谢谢你陪我一路走来。
萧榆的房间。
培安安从萧榆从宴会上离开,就一直在萧榆的房间等着小榆回来。
她知道,小榆一定会回来这里的。
果然,萧榆回来了,只是,男人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那种凝重的表情,让培安安非常不安。
“小榆,你回来了,饿了吗?我去给你做夜宵。”
培安安异常温柔贤惠的看着小榆,她起身就要出门给小榆做夜宵的时候,却被小榆一把抓住了。
手腕突然被萧榆抓住了,培安安的呼吸忍不住微微抖了抖,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的厉害。
“培安安,我们谈谈。”
萧榆的目光很认真的看着培安安。
培安安被萧榆这种目光看着,全身的血液仿佛要凝固一样,她已经猜出萧榆想要说什么,培安安的脸色白了几分,她的表情紧张又恐惧道:“谈什么?小榆,你想要和我说什么?如果你是想要和我说离婚的事情,很抱歉,我不能答应,我也绝对不会和你离婚的,知道吗?”
她不会和萧榆离婚,绝对不会。
小榆目光幽冷的看着培安安慌张又忐忑的脸,声音沉沉道:“培安安,就算你不肯,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一定会和你离婚,唯一回来了,我希望你明白,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没有爱上你,也不会爱上你。”
“为什么……不会爱上我?小榆,我就这么差吗?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可以爱上我?”
培安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尖锐,对着萧榆低吼道。
为什么她这么努力的想要小榆爱上自己,却还是比不过叶唯一?
是不是只要有叶唯一的存在,小榆无论如何都看不到自己的好?永远都看不到自己的好。
一想到这个可能,培安安就恨不得撕碎叶唯一。
“笑话,谁不知道你萧榆的妻子是培安安,我可没有听过萧总的妻子变成叶唯一这种事情。”
“她是我的妻子,一年前出车祸,车毁人亡,别人都说她死了,可是我不相信。”
“夏侯澈,我不知道唯一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在你身边,但是她就是我的唯一,她的胸口处,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既然你和唯一有了孩子,你一定知道,她是唯一。”
萧榆的话,让夏侯澈的脸色再次冰冷刻骨起来。
他重重的掐着拳头,眉眼间带着异常阴冷的寒气。
“是又如何?就算她是叶唯一,又如何?她既然遇到我,被我救了,就是属于我夏侯澈的。”
“她是我的女人,从我救了她开始,就成为我的女人,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萧榆,莫非你这样都不介意吗?”
没有一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喜欢的女人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夏侯澈不相信,萧榆真的可以不介意叶唯一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我不介意,不管你和唯一发生过什么,我都不介意,只要她活着,就好。”
萧榆冷冰冰的看着夏侯澈,声音异常坚定道。
他的心里,其实很痛苦,在看到叶唯一肚子里怀着夏侯澈孩子的时候,萧榆是痛苦的,但是这些痛苦比较叶唯一死亡,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夏侯澈的眉眼划过异常阴凉和恐怖的寒气,他佩服萧榆可以说出这些话,这个男人,很爱叶唯一。
但是,叶唯一既然是上天送给他的,夏侯澈就不会让小榆将叶唯一抢走。
“那样又如何?她现在只能是我的女人,我不管她以前叫什么,现在的她叫简儿,是我的女人。”
夏侯澈异常强硬的看着萧榆,面容冰冷无情道。
“我不会将唯一交给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许。”
萧榆半眯着眼睛,看着夏侯澈的眼睛,目光冰冷刻骨道。
“同样的,我也是一样。”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互相对视着对方,谁都退让。
夏侯平和林萧两人就站在一边,谁都没有打扰夏侯澈和萧榆两个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看到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夏侯澈和萧榆两个人齐齐走过去,两人的表情都非常紧张。
“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夏侯澈和萧榆两个人一眼,脸上带着遗憾道:“抱歉夏侯总裁,小姐的孩子没有保住。”
夏侯澈的身体狠狠一颤,那双眼睛带着异常冰冷的寒气。
他的孩子,他一直期待着出生的孩子,没有了。
“大哥。”
夏侯平看到夏侯澈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心的上前扶着夏侯澈。
夏侯澈回过神,目光幽暗又痛苦道:“是吗?没有……了,只要简儿没事就好了。”
是的,孩子没有以后可以在要,只要简儿没事,就好了。、
萧榆看着夏侯澈那张脸,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他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他也是一个自私的男人,就算他可以容忍唯一和夏侯澈两人上床的事情,却没有办法看着唯一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病人现在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的休息,你们最好不要轻易的打扰病人休息。”
医生丢下这句话,便径自离开。
看着医生离开,萧榆将目光转向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