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能和顾北寒在一起吗?

记忆那么凉 一尾寂凉 3729 字 2024-04-23

唯一,唯一……

你现在在哪里?我很想你,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念……在这个样子下去,我真的要疯了,你知道吗?唯一……

“好了,和我一起去医院,你妈的身体原本就不好。”

顾北寒走到萧榆的面前,拍着萧榆的肩膀,皱眉道。

萧榆看了顾北寒一眼,眼皮微微低垂,声音透着些许嘶哑道:“好。”

顾北寒知道萧榆不是故意的,萧榆虽然不怎么喜欢培安安,却也没有想过要伤害培安安,这一次,也是萧榆不小心才会将培安安从楼上推下去。

医院内,灯火通明。

俞棉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看着医生和护士来来往往,想到培安安满脸鲜血的样子,俞棉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顾北寒走过来,见俞棉脸色不怎么对劲,他握着俞棉的手,拧眉道:“你身体不好,我先送你回去,这里就交给小榆就可以。”

俞棉摇头,强撑着精神道:“不行,我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吧,培安安在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媳,我怎么可以离开。”

顾北寒抿唇,看着俞棉头上的银白,心中有些疼。

俞棉的头发,又多了几根白发。

她的身体不好,所以白发长得快,顾北寒的头上,却没有白发,有也是两三根,根本就不显眼。

岁月似乎厚待顾北寒,他的头上除了白发之外,五官依旧俊美好看。

“小榆,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俞棉回头,看向小榆,眉心微皱的问道。

萧榆淡淡解释道:“我原本就不是故意的,在推搡的时候,不小心将培安安推下去,如果她出什么事情,我会负责的。”

“你这个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欢安安,但是小榆,你既然娶了安安,就要对安安好,感情终究是可以培养的,安安对你很好,你就忘了唯一吧。”

俞棉惆怅的看着萧榆道。

她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她也老了。

差不多,就要去见萧堇末和顾北亭了。

“妈,你能忘记父亲和顾叔叔在一起吗?”

萧榆看着俞棉,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和落寞的询问道。

俞棉的脸白了几分,她怔愣的看着小榆,随后苦笑起来。

萧榆说的其实没错,她只知道安慰小榆,却忘记自己的情况和萧榆多么的相似。

就像是萧榆说的那个样子,她可以忘记萧堇末,和顾北寒在一起吗?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顾北寒一直守在俞棉的身边,不管俞棉发生什么事情,顾北寒都会第一时间帮俞棉解决好。

顾北寒对俞棉情深切切,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给顾北寒。

她很内疚,也很难受。

萧榆看到俞棉苍白单薄的脸色,垂下眼皮道:“对不起,妈,是我说错话了。”

俞棉回神,朝着萧榆摇头道:“不是,你没有说错话,是我不好,没有为你想。”

“好了,你们两个人,都不要说了。”

顾北寒淡漠上前,拥着俞棉的身体,看向萧榆道:“我和你妈妈……已经纠缠了大半辈子,我不在乎。”

他不娶妻,不碰别的女人,只守着俞棉,对顾北寒来说,就是最好的。

她的衣服被酒鬼撕烂了,手臂上还有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又可怕。

她咬着唇,眼泪忍不住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儿才渐渐的平复心情,摇摇晃晃的继续朝着前面走。

她累了,就往桥洞走去,窝在桥洞里睡觉。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五官像是被纱蒙着一样,简儿想要看清楚男人的样子,每次她走近,男人就会像是一缕烟消失在简儿的眼前。

简儿原本空洞的心,在每次做梦梦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就会很疼,莫名的疼。

她丢失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她是谁?是孤儿?还是……什么?

简儿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起身离开桥洞。

她饿了两天了,嘴唇都在发白,有次路过垃圾桶,看到别人吃了剩下的面包,她想都没想,直接扑过去,狼吞虎咽的将面包吃掉。

肚子饱了之后,简儿便继续走,她不会说话,比划什么路人也看不懂,简儿非常沮丧。

日子就这个样子过去了一个星期,夏侯澈的人一直都没有找到简儿的下落,夏侯澈的脸色便越发难看,整个别墅像是进入严冬一般,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很好,一个女人你们都找不到,我养你们做什么?”

夏侯澈抬起脚,一脚踹到面前的一个保镖身上,眼神冰冷道。

“家主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找到简儿小姐。”

被夏侯澈踹到地上的男人,脸色惨白的重新跪在地上。

“在找不到,你们就别回来了。”

夏侯澈压着怒气,目光森冷刻骨的对着那个保镖阴森森道。

那个保镖也不敢迟疑,立刻带着自己的人慌张离开别墅。

夏侯澈的面色阴郁又森冷的看着前面漂浮的光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管家将咖啡放在桌上,也不敢打扰夏侯澈,很快便退下。

夏侯澈的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原本就冰冷的眉眼,更是闪烁着些许阴戾和恐怖。

简儿,你还真是厉害,竟然敢从我手中逃跑。

等我找到你,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知道吗?

……

“唯一。”萧榆从睡梦中被惊醒,他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手近乎无力的抓住胸口的衣服。

窗外的风吹进来,将萧榆原本恐惧的心情吹散不少。

萧榆怔愣的看着窗外,抬起手,抚了抚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萧榆才想起,自己在家里,刚才他在做梦。

他梦到了叶唯一,她被人欺负,一直看着他,向他求救。

萧榆想要去帮助叶唯一,想要将那些欺负叶唯一的人都打跑,可是,等到萧榆想要靠近叶唯一的时候,叶唯一却失踪了。

萧榆的心情很烦躁,他从床上下来,随意披了一件衣服,从楼上下来,直接去厨房那边倒水。

他喝了一口水感觉自己的精神更好一点,便婆娑着手中的杯子,黑沉沉的眸子,透着阴凉和鬼魅。

他盯着手中的杯子不知道看了多久,随即他扬手将杯子扔到桌上。

唯一,你没有死,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