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棉,没用的,我不想要他因为我,和自己的家庭决裂,这个样子做,太自私了。”
随意苦笑的朝着我说道。
“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融入方浩然的家庭?说不定一切都是你想多了?”
“在我们离开柳城的前一天,方浩然的妈妈找上我了,她知道我和方浩然在一起,直接扔给我一张一千万的支票,表情轻蔑又带着强势命令我,以后都不要在见方浩然了,因为她已经给方浩然物色好了妻子的人员,对方是一个集团的千金小姐,完全是我高攀不上的那种。”
随意的话,让我一窒。
原来这种小说中的情节,在现实生活中,还是真实存在的。
“你知道方浩然的母亲在面对着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简直就是用鼻孔看人的,她还看向我的肚子,蔑笑道:“你没有怀孕吧?别妄想用孩子绑住我们浩然,就算是你怀孕了,我也不会要,还会让人给你打掉,我一点都不希望,我们家高贵的血统,出现在你这种女人的身上。”
“太过分了。”
我黑着脸,心中难免气愤。
这个女人,简直比萧堇末的妈妈还要难伺候?这种家庭,不要说随意不想要嫁过去,就算是我,看到这种婆婆,我已经手脚发抖了,在怎么喜欢,我也没有勇气面对这种挑剔又刻薄的婆婆。
“所以说,你觉得我和方浩然的妈妈有可能和平相处吗?而且,方浩然是独子,我不能让方浩然,为了我,这个样子委屈自己,我也不愿意他为了我,和家庭的人决裂。”
“感情的事情,真的太复杂了。”
我头疼不已的按着太阳穴道。
“突然想要出去吃火锅唱歌了。”
随意挑眉,看了我一眼之后,笑嘻嘻道。
我看随意突然恢复的这么快,有些措手不及。
随意虽然现在正在微笑,心里只怕是比任何人都要难受吧?
她一直都是这么一个人,有什么难过伤心的事情,都喜欢隐藏在自己的心里,最终辛苦的还是她自己。
“我给蓝莓打电话,一起去吃火锅。”
“萧堇末不一起吗?话说,我都一个星期没有看到萧堇末了,萧堇末在干嘛。”
“刚接手那个公司,需要做的事情很多,经常大半夜回来,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觉了。”
“好吧,他现在是lk的总裁,肯定会很辛苦,不过,俞棉,你就这么放心萧堇末在外面应酬。”
随意一脸若有所思的瞅着我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眨了眨眼睛,困惑不已道。
萧堇末不是一个会乱来的人,这一点,我对萧堇末是充分信任的。
“你不知道lk集团的大老板是谁吗?”
“是谁?”
“巴莎蓓。”
“那是谁啊?”我茫然的看着随意,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听名字,好像是一个女人啊?
“巴莎蓓,是法国人,她父亲是法国有名的贵族,她也是上流社会的高贵名媛,身价几千个亿,可以说是女人中的第一富豪了。”
“所以?”我摸着下巴,笑嘻嘻道。
随意见我这么不正经,白了我一眼道:“萧堇末天生就长了一张祸水脸,有能力,有颜值的男人,你觉得有谁会不喜欢。”
“你想的太多了,既然巴莎蓓是这么厉害的女人,肯定看不上萧堇末。”
我最担心的是这个,我现在不担心蓝莓会将谢安淮当成叶深,就怕蓝莓会在谢安淮的面前吃亏。
“他没有办法欺负我,我又不是小孩子,别担心。”
蓝莓哭笑不得的握住我的手,柔声道。
“那就好,是你的话,我就不怕了。”
晚上的时候,萧堇末搂着我,说已经有公司请他出任执行ceo,说我们回去,可以继续住在萧家,毕竟,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萧堇末原本就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只要他肯,那些大公司,就会争相聘用萧堇末当管理人员。
我摸着萧堇末的脸,看着在灯光之下,五官变得格外朦胧的萧堇末,心中却莫名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担心和惆怅。
患得患失的感觉一旦产生,就很难在消除了。
“萧堇末,我现在突然有些害怕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大概是因为现在过得太幸福,也太安逸了一点,所以会让我有这种害怕的感觉。
萧堇末握住我的手,轻佻眉梢,眉眼间带着浓浓温和道:“害怕什么?”
害怕……什么呢?害怕我和萧堇末两个人,会再次分开,我没有办法承受那些。
“别怕,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和孩子。”
萧堇末紧紧的拥着我的身体,将薄唇印在我的眼皮上。
微凉的感觉,抚平了我心中的躁动,我不由得闭上眼睛,点头道:“恩。”
我相信萧堇末,我也相信,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一定可以幸福的。
……
第二天,萧堇末带着我们离开了柳城。
说真的,等到要离开柳城的时候,我还真的是有点舍不得。
在这里,毕竟住了挺久的日子,现在说要离开,心中一阵不舍。
“妈妈,北亭爸爸不会过来吗?”
在候机室的时候,小榆窝在我的怀里,仰头看着我问道。
小榆还是惦记着顾北亭你?虽然他和萧堇末的父子关系已经恢复了,却还是惦记着顾北亭。
我伸出手,摸着小榆的头发,幽幽道:“这里才是他的家,而我们,要回到我们自己的家,小榆知道吗?”
“哦,那以后还可以在看到北亭爸爸吗?”
小榆听了之后,小脸蛋上带着淡淡的落寞,又对着我说道。
我抿了抿唇道:“或许……还会在见面吧。”
小榆不说话了,乖巧的趴在我的怀里,掰着我的手指。
我低头,看着小榆的样子,心中有些惆怅。
顾北亭,我就要离开了,你现在还好吗?
我将小榆交给萧堇末,便去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之后,我拿出手机,翻出了许久没有打过的电话,咬咬牙,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之后,我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似乎有些激动和颤抖。
顾北亭是在等我的电话吗?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震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