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忍着,不敢接近小榆,这一次之后,我更是下定决心,不要在接近小榆,因为害怕会伤害到小榆,可是,萧堇末这个样子说,却像是要将我的心脏撕裂一般,我觉得很难过。
“什么理由,你比我更加清楚,你要是在接近小榆,就是直接会要小榆的命,所以,我不会让你接近小榆,明白吗?”
萧堇末冷冰冰的看着我,森冷的眉眼间不带着丝毫感情。
看着萧堇末脸上带着的冷漠,我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寒冰裹住了。
“萧堇末,你明明知道俞棉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可以……”
“管家,送她回去。”
随意见萧堇末这个样子和我说话,异常不满的对着萧堇末怒吼起来。
可是,萧堇末压根不想要理会随意,他吩咐管家,送我回别墅。
“我……想要在这里陪着小榆。”
我看着萧堇末,隐忍着奔涌的泪水,哑着嗓子道。
明明之前对我这么温柔,还说会陪着我熬过去的萧堇末,现在却这么冷漠的对待我,我……受不了。
心痛得已经没有办法呼吸……萧堇末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究竟……为什么?
“小榆有我陪着就可以,不需要你。”
萧堇末冷淡的扫了我一眼,眼眸泛冷道。
“我会照顾小榆,俞小姐不需要这么担心,我虽然不是小榆的亲妈,最起码,我不会伤害小榆。”
江巍巍站在萧堇末身边,当着我的面挽着萧堇末的手臂,朝着我说道。
我看着江巍巍搂着萧堇末手臂,有些嘚瑟又嚣张的样子,一双眼睛弥漫着一层的红色。
“那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照顾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你碰我孩子一下的。”
江巍巍是什么样子的人,我虽然没有完全知道,可是……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善类,所以,我不会让江巍巍碰我儿子一下。
“够了,俞棉。”
萧堇末沉着脸,挡在江巍巍的面前,声音尖刻的阻止我攻击江巍巍。
我看着拦在江巍巍面前的萧堇末,身上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一样。
“萧堇末……你不可以……不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我抓住萧堇末的手臂,对萧堇末怒吼道。
萧堇末冷冰冰的目光,让我遍体生寒。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俞棉,你想要哪天清醒的时候,看到身边躺着的是小榆的尸体吗?”
萧堇末目光阴冷的盯着我的眼睛,眼神冷酷的问道。
尸体……小榆的……尸体。
萧堇末的话,让我身体一颤,我睁大眼睛,看着萧堇末,表情恐惧的不停往后退。
“不……不要……”
我不要这个样子……我会伤害小榆……
“你没有办法戒毒,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俞棉,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靠近小榆,小榆我会交给专门的人照顾,你在别墅,好好的疗养,如果……你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我会将送到精神病医院去。”
“萧堇末,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俞棉?你现在将俞棉当成精神病患者吗?”
萧堇末冷酷无情的话,让我痛苦不堪,我甚至只能懦弱又痛苦的看着萧堇末,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不要这个样子下去……我不要这个样子下去了。
我抱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地摇头。
俞棉,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
又过了几天,萧堇末还是没有回来,我的身体已经更好一点了,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从一天好几次,到现在几天一次,医生说,只要我好好配合他们的治疗,我很快就没事的。
但是,毒可以戒掉,我的精神却受到很大的损伤,他们说很有可能是因为这种高浓度的毒素,破坏我的神经的关系,让我整个人变得疯癫。
换言之,我很有可能,得了失心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随意每次看着我的目光,都带着浓浓的哀伤。
我知道随意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要……说什么。
萧堇末和江巍巍在做什么……我不想要知道了……因为我很累。
今天的天气很好,我换上一条白色的裙子,将头发扎起来,虽然我的面色还是很难看,相比较之前,已经好看多了。
我抱着咿咿呀呀的小榆,温柔道:“小榆……开心吗?”
我上一次差一点将小榆掐死,还伤了小榆两次,每次想到这些,我都心如刀绞。
小榆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听到我的话之后,挥舞着小小的手臂,咿咿呀呀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看到小榆这个样子,我的鼻子莫名的有些酸酸的。
我低头,吻着小榆的鼻尖,呢喃自语道:“对不起……小榆,妈妈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我……小榆这么小,怎么会承受这些?
只要一想到这些,我就恨不得将自己杀了才甘心。
小榆扯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慰我一样。
我抱着小榆,闭上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洗礼。
“啊。”我不知道睡了多长的时间,一声尖叫声,将我吵醒。
我睁开眼睛,扭头看过去,就看到站在门口,捂着嘴巴身体不停颤抖的佣人。
我拧眉,刚想要问佣人为什么这个样子的时候,随意大概也是被这个尖叫给吸引了,她走进来之后,脸色发青的看着我。
“小榆。”
小榆?什么……小榆?
我看到随意朝着我跑过来,将我怀里地上的小榆抱起来。
“马上去医院。”
随意的脸色惨白,她看了我一眼之后,对着那个瑟瑟发抖的佣人怒吼道。
我整个人都从椅子上掉下来,我看着地上那滩血迹,又看了看小榆被鲜血蔓延的脸,尖叫道。
“不……”
怎么会?难不成,我又失控了?我又伤害了小榆……
“俞棉,你现在必须冷静下来。”随意将孩子交给管家送到医院之后,抓住我的肩膀,对着我怒吼道。
“我伤害了小榆……我又伤害了小榆……”我抓住随意的手臂,对着随意低吼道。
为什么我一次次的伤害自己的孩子……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