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的人围着洞口行了一个十分古怪的礼,几人按照自上而下按照顺序,围着洞口转了三圈,众人最后把巨石挪回原处,再悄无声响心照不宣地由原路出去了。凌胜雪、烟璃、云天朗躲在大石头后面,一直等到他们的声音远去了,才走了出来。
“真想不到,范家是静海的望族,一直行事低调,怎么会冒出这么多奇怪的人来?而且居然会奉行如此奇怪的葬礼,难道祖祖辈辈只要姓范的都要藏这水下?”云天朗抓头。
“刚才那些很可能是宗族里的人,平日较少来往,遇到大事就聚在一起了。”凌胜雪道。
“这也太奇怪了!中原奉行土葬,人们都说入土为安。这范家难道不是中原人?为何奉行水葬呢?回去我问问大姐……”云天朗正说着,凌胜雪忽然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别出声。云天朗瞪大眼睛,看见山洞口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长得十分奇特的老头,花白胡子,头上绑了七个花白的辫子,每一个辫子下面又系了一个小铃铛。他走起路来,就发出细微的铃铛声,看起来说不出的古怪。这老头个子不高,却十分精壮。他径直走到那块巨石面前,轻轻松松就把那块要七八个成年男子才能抬起的巨石给抬了起来。他把巨石放到一旁,又露出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漆漆的洞口。老头从怀中掏出一个模样十分奇怪的乐器,放到嘴边吹起来。那乐器看起来像埙,发出的声音却完全不是人能够欣赏的声乐。他吹了半响,整个山洞里没发生任何变化。
老头忽然暴怒起来:“是哪个混蛋!居然毁了他爷爷的宝虫!”他一掌朝石壁拍去,山洞摇晃起来,头顶的石块纷纷掉落。他转头看着那巨石,挥掌劈去。
又走了有二十里,船靠岸停下了。这里的水已经太浅无法行船,几个男人下了船,抬着棺木向前面的山谷走去。
凌胜雪、烟璃、云天朗三人也下了马,悄悄在后面跟着。不知不觉,前面一行人已走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内。
“看来古墓就在那山洞里了。”凌胜雪道。
烟璃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心里也突突地跳个不停。
“你怎么了?”凌胜雪觉察到了她的异样。
“那个山谷……”烟璃指着对面。
凌胜雪回身看了看:“这里有很重的阴气,难道你又看到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