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晴想了想:“这名字好生份不像寻常人,倒是在一些志怪的书里见过,说是在南疆的深山里,有这么一种怪人,会一些奇怪的法术,会赶着尸体走、会对人下蛊、会训练毒虫猛兽……可这都是传说里的人物,你问这个做什么?”
云天朗凑过头来,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跟其他人说。”
“嗯。”
“御史大人怀疑杀死范少爷的凶手就是这个南疆尸王。”
云天晴瞪大眼睛:“你是在开玩笑么?那只是个传说里的人物……别说我们都没见过,就算真的有,为何要千里迢迢跑到静海来,杀一个根本不是江湖中的范家少爷?你们会不会根本找不到凶手,所以编个故事圆场呀?”
云天朗站起来:“姐,你怀疑我就罢了,大人你可绝对不能怀疑!你这是不敬!”
“好了好,就当我信你,你们怎么会怀疑到这个人头上的?”云天晴拉他。
云天朗忍住气,撇嘴坐下:“先不跟你计较,你听说过范家有水葬古墓的习俗吗?”
杨寞桐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曙光,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沉了下去,喃喃道:“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范夫人,你不要太激动了。”云天朗道。
“不,我不激动,我已经心死了。”杨寞桐站起来,直直地对凌胜雪行了个礼,“多谢大人。”她又依次对烟璃和云天朗欠身感谢,然后如鬼魅般幽幽地消失在门口。
“看她的样子,只怕日后过得人不如鬼了。”云天朗叉着腰一脸不满,“这范少爷真是造孽,伤了两个女子的心。”
“我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呢?”烟璃一脸茫然。
“这有啥奇怪,你看那些老爷们不都三妻四妾的。”云天朗道。
“那都是喜欢?”烟璃懵懂问道,这种事她的确不清楚,她没有师娘,师父打了一辈子光棍,既不喜欢谈起过去也不乐意与人接触,她从小就在孤僻的环境里长大,见得人也不多,感情上的事自然懵懵懂懂。
凌胜雪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忽然变得慈祥,像兄长教育妹妹那般语气道:“情字,一心也。不可妄付,付必难收,收则为债。不可妄付,知道吗?”
“嗯……”烟璃一知半解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