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倒真应该介绍萧月澄给她认识。”凌胜雪忽然笑。
“为什么?”烟璃不解。
“这样他就能帮薄烟雨找到鬼窟的老巢啊。”
“啊——还是哥哥想得周到!”烟璃恍然大悟。
凌胜雪先把烟璃送回宫,自己再回到与归斋的时候,发现自己房里的灯是亮着的。
门不推自开,一个人正躺在他的床上。
一只蹭亮的银盘放在枕头边上,上面是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
那人一边躺着翘着二郎腿,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葡萄,紫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不擦。
凌胜雪叹了口气:“看来我只能换间屋子了。”
“大人这是在嫌弃我吗?”那人一点自觉也没有,转过身托着腮望着门口。
“你在江湖呆久了,跟师兄还讲条件。”凌胜雪拉着烟璃没松手,眼睛平静又不容妥协地看着笛先生。
笛先生道:“不是我不愿意,这件事你非答应我不可。不然我混不进挹云楼。”
凌胜雪道:“你说说。”
“你知道挹云楼最大的敌人是谁吧?”
“谁?”
笛先生翻了个白眼:“亏你还是凉金的御史台大人,这都不知道?”
凌胜雪不急不慢道:“没有你消息灵通,江湖上的事我的确没太在意,所以才要来找你帮忙。”
烟璃假扮“雪樱”在挹云楼潜伏过一段时间,对挹云楼也比较敏感,一听关于挹云楼的消息,马上忍不住问:“挹云楼的对头是谁?”
“是鬼窟。”笛先生道。
所有人沉默了一下,四周变得十分安静。
笛先生忽然笑得很诡异:“师兄,鬼窟的传奇杀手月邪听说现在在你手上,你要是把他交出来……”
“没用。他已经脱离鬼窟了,自己都还在被追杀,对挹云楼主来说,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