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林染月狠狠拽着杯子,以至于杯子里的水全都泼到她身上。
“哎哟!”林染月低眸,拍打水珠,这时槿槿忍不住了,本来想从里面跑出来,熟料,一把被夏孤火拉住:“小孩,稍安勿躁!”
槿槿回头,白了这个有不一样颜色眼睛的怪蜀黍一眼,又老老实实地继续偷看。
外面——
林染月疾速拍打水珠,却依旧被茶水浸湿衣服,她生气地抬眸:“你有病吗?”
帝夜冥却绷紧唇线:“为什么要去欺负然儿?为什么要用迷药迷晕她,为什么要打得心桃浑身是伤?”
原来,是为了凌悦然!
槿槿的眼眸一亮,终于明白了,刚才听着爹爹和娘亲对话,还觉得他们在打哑谜!
却听林染月轻嘲地嗤笑一声,随即不答反问:“怎么?心疼了?那你带着你那个然儿过来……收拾我呀!一个人过来兴师问罪,怎么,你是想为她做主?”
“你还好意思说!”帝夜冥突然伸出手指来,指着林染月的鼻子:“我已经替你隐瞒了,告诉然儿是别人做的……但就算我说是你做的,然儿也不会真的计较,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睚眦必报嘛!”
她睚眦必报?
林染月听见这四个字,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她的小嘴嘟起来:“帝夜冥,你搞笑吧?你第一天认识我?对!我就是有仇必报!你看不开心,可以去找你的然儿,去去去……别在这里烦我,我看你碍眼!”
说着,林染月小手一把推在了帝夜冥的胸口上,把他往后一推!
这时,秦荷终于看不下去了,从里面匆匆地跑出来,跑到帝夜冥面前:“帝尊!”
帝夜冥和林染月同时看向秦荷。
帝夜冥,面色诧异地道:“怎么是你?”
林染月却在转向秦荷的时候变得很平静:“小荷,你赶快回去养着,你还很虚弱……”
“不不不……我要跟帝尊解释一下。”秦荷对着林染月连连摇头,而后又转向帝夜冥:“帝尊,你看见我在这里,是不是颇感惊讶……这都是因为凌悦然!”
“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