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林染月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她的声音就消失在帝夜冥的掠夺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帝夜冥停下来的时候，林染月觉得自己的唇齿间完全都是他的气息，她喘着粗气，仰着头看着他，此时此刻，她的双眼是摩洛天依的一双眉目如画的精致眼睛：“帝夜冥……”

没等林染月说完，帝夜冥就看着她，叹息着开口：“染儿……告诉我，这一天发生来什么……”

他的十指，婆娑过她的小脸，虽然面前是摩洛天依的一张面容，但是并不影响他，爱她。

哪怕，林染月毁容，帝夜冥亦然觉得：此生，唯有身边这个人了。

唯有林染月。

生是她，哪怕是死，进入鬼蜮，也是他们的灵魂相伴……

林染月抽了抽小鼻子，一把抓住了帝夜冥的手，将帝夜冥离开去赴摩燕哲的邀约后，她经历的一切。

帝夜冥眉头一跳：“染儿……你受苦了……”

林染月摇摇头：“苦倒是不苦，可是，被摩洛天依这样换了脸，本王妃，很不爽！”

帝夜冥的眼瞳里瞬间明灭了绝杀的冷寒：“放心，染儿……孤不会放过她……”

林染月却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帝夜冥的唇上，随即，缓缓地摇了摇头：“不不不……”

不不不？

帝夜冥不解地看着他家的小野猫儿，小猫儿，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曾经和你说过……我比较喜欢亲自凌虐一下，欺负我的人。”突然之间，林染月一汪柔情的眉目变得犀利起来，眉角之间都是藏掩不住的锋锐。

“哦？”帝夜冥淡淡一哼，不错，当初慕容月四大郡主不知死活地来挑衅染儿的时候，染儿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

“嗯！”林染月重重地点头。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想怎么凌虐？”帝夜冥笑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