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看到的，这棺材里，躺着的是他吗？

“是！我看到的，是穿着寿衣躺在棺材里的你！”林染月清脆回答。

耳边，微型飞行器的声音轰隆作响，可帝夜冥耳里，却只有林染月的声音。

他的眼里，也只有她的展颜：“既然你我所见不同，那么假设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那么我们所见的，也定然并非我们所见。所以说，你看到的不是我！我看到的也并非是你！”

帝夜冥颔首：“你说得没错，你这么已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不过，首先我得确认一下！”

说着，他直接向着旁边最近的棺材飞去，速度极快无比！

到达那棺材旁边，他就一抬手，掀起了棺材来！

那棺材一被打开，就似乎有浓浓地化不开的悲伤在帝夜冥胸口蔓延，他只往里面扫视了一眼，紫金琉璃面具后，那一双墨瞳，便立刻变得氤氲。

见状，林染月也赶快飞过来，朝着里面看了一下。

同样的，林染月在看完那棺材里的景象后，竟然有一颗泪珠从眼眶中溢出。

“你看见了什么？”帝夜冥问林染月，此时此刻，他感觉到她和自己一样，心中仿佛惆怅万千。

“没什么。”林染月不愿提及自己所见，毕竟这是她的疼痛。

躺在棺材里面的，是她的教官。

她做特工的时候，每天面临的情境，也和现在的一样，都是九死一生，危险至极的事儿。

那个时候，若不是有她的教官，可能她早死了吧！

她在孤儿院长大，唯一的亲人，就只有孤儿院的院长和她的教官了。

可是，她的教官却那样早就死的，而且是因为她的失误死的！叫她如何不把这一份悲痛永远地记在心里？

“你不愿说倒也罢了，毕竟，我所见也是我不愿开口的。”听林染月这么说，帝夜冥也沉吟道。

他所见的，是他的母后，魈无泪。

她那么安详地躺在那具棺材里，恬静，脸上没有往日里的疯狂悲戚，仿佛得到了最平静的安详。可是这样，反而当无坚不摧的帝夜冥痛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