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杨逸宁在心里暗自思索着,这些年来,生意场上即使有那么多的人来人往,却从未有人能如面前这个小姑娘那样,让她心生欢喜,更何况是首次见面呢。
她生平第一次好奇地问道,“米粒姑娘是单身吗?!”
面对这么唐突的问题,米粒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大方地回答,“工作忙,还没有时间谈恋爱呢!”
“是呀,不好意思,阿姨与你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希望见谅哈!”
两人见彼此之间的隔阂化为乌有,便不再客套了,又以《岛》为主题引申出一系列感兴趣的话题,亲热地讨论起来,忘记了旁边躺着的病人。
“滴滴,滴滴!”突然,观测仪器上的指数出现大幅波动,米粒惊得跳了起来,正想去按床头的那个呼叫器,却见一个人影儿闯进了病房,是穿着白大褂,拿着值班簿的言堇霁。
“你们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他进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呵斥,米粒愣住没有答话。
“我们除了给他读一些书以外,就只是坐在那里谈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儿罢了。”说话的是一旁的杨逸宁,她对言堇霁的态度不以为然,语气从容而平静。
言堇霁听闻,眉毛一挑,一丝黯然伤怀的神情出现在脸上,瞬间又消失了。
这一切,处于心猿意马状态的米粒并未发现,却被旁观的杨逸宁察觉了,她看了看言堇霁,又看了下米粒,心里有些明了。
言堇霁一边查看病人的观测指数,一边在手里的值班簿上记录着,紧接着又按着病人瘦弱的手腕把起脉来,然后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地走出了病房。
“这是斯凯的主治医生吗?”杨逸宁问米粒。
“嗯,听说是从省城来的脑科天才,一工作起来,脾性就不好了!”
“你认识他?”
“住在我家楼上,挺好相处的,又爱帮忙。我这还是第二次在医院遇见他,与平时判若两人。”米粒语气有些无奈,她不清楚今天言堇霁的态度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还是真与这病人的病情有关。
“天才都这样儿,只要人品没有问题就无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