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酥紧张的看着他垂着那只手上的手臂,用一只胳膊开车。
“真的不用去吗?可是看上去很严重。”
“不碍事。”权景御淡淡的说道。
唐酥再次劝解无效,只好放弃。
但是一回到家的时候,唐酥飞也似的上了楼将药箱拿了下来,拉着权景御坐在了沙发上。极为认真的让他把衣服给脱下来。
权景御挑挑眉,动手去解开扣子,可是毕竟伤了一只手,有些不方便,抬了抬手示意道:“不如你给我脱一下吧。”
“啊?”唐酥愣了下,僵硬着手指,不敢动,但是看男人脱衣服的时候确实有些不方便,心虚的抬手缓缓凑上他的衣领,一颗颗的解开扣子。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
唐酥那张小脸蛋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拼命地告诫自己,不可以脸红,不可以心跳加速,但是好像胸腔中这颗东西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一样,节奏极快的蹦着。
权景御自是察觉到了唐酥的变化,看着眼前脸红红的她,也不禁觉得有点意思。
怎么看都像是乖顺的害羞的小猫一样,惹人疼爱。
弯唇笑道:“你要是再这么害羞慢吞吞的,我的血可就流干了。”
“啊?”唐酥猛的听到这句话,手一僵,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该死的……
他竟然说自己是在害羞。
唐酥不禁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该死的这张脸怎么就这么烫这么红,眼看着权景御那双眸子里除了笑意还有一个手忙脚乱的自己就觉得这样的她挫透了。
对于一个这么处处刁难自己,欺负自己的男人红个什么脸啊。
唐酥深吸一口气利落的将衣服脱下,认真的拿起药箱低头给权景御伤口清洗消毒,伤药包扎。
女人身体自带的淡淡香味传入鼻尖,手指也很软,就算是不小心碰在伤口上似乎也不疼,尤其是那一脸的心疼,不像是装出来的。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
莫名的——权景御竟然觉得心里有点暖暖的,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如同受到蛊惑一般,低头想要吻上那殷红的樱桃小唇……
事实上有权景御在根本就用不着白晶晶出手,权景御的人脉和效率都比白晶晶的来的高明的多。
仅仅半天的时间,法院就受理了这件案子。
唐酥站在白晶晶的身边,一起和对面站着的陆梓城进行对质,将他这三年来是如何的花心,是如何的不肯离婚一一作了交待,甚至还有医院监视器上他对乔静做出伤害的铁证据,以及在民政局时候对唐酥的恐吓。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着陆梓城的各项罪名。
听得陪审团的也是一脸惊讶,群众激愤!
恨不得将这个渣男给活刮了。
可是法庭最终审判下来,陆梓城因为没有和白晶晶领证,只是办了个婚礼,只能算作是骗婚,不能是犯了重婚。至于故意伤人的罪名倒是可以扣下。
所以最终审判的结果是陆梓城被判监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人身自由权,且不得假释!
白晶晶心有不甘。
只是五年也太便宜了这个臭男人。
但是唐酥却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五年内,陆梓城不用再来烦自己,终于可以摆脱了这个男人。
等到五年之后,自己早就离开了这座城市的,到时候他就算还恨着自己,也无济于事,她早就离开了。
“唐酥,白晶晶,你们两个臭女人给我等着!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回来的!你们俩给我等着吧!”
“哈哈……那好啊,我就等着看你来找我报仇!”白晶晶讽刺一笑,拎包走人。
唐酥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结束了?”
“嗯。”
一出门,权景御就问了一句,唐酥点了个头。
转头看了眼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民法院的字样,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这么多年的感情终于彻底结束了,三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仅仅是半天的时间就真的彻底的结束了!
唐酥看着看着眼泪就不禁掉下来了。
没有人知道这三年来自己是一直怎么咬牙度过的。没有人在乎她这三年来是不是每晚都在眼泪中度过。
可是这一切都彻底的结束了!
唐酥捂着脸缓缓蹲下身子,大哭出声,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