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的给忍住憋了回去。
她不想在这个人面前这么丢人!
“谢谢,只是已经很久不喝了。”
她没有说谎,在出了那件事以后就再也没喝过了。
也是因为……再也没有人会在大清早给自己泡上一杯让她带去教室了。
曾经很多的美好,都因为这人的离开而消失。
慕朗在听见她的话之后也不禁顿住了手,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酥儿,对不起……我不知道三年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他从未想过她的一时负气离开,却将她推向了深渊。
他无法想象,这个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在面临那么多的困境的时候,自己却不在她的身边!
唐酥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几乎瞬间就要掉下来,她连忙抬手若无其事的擦去。笑着耸耸肩道:“没事,已经过去了。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你成为赫赫有名的天才院士,以后会有光明的前途。”
“可你呢……这三年来你过的好吗?”慕朗一双明眸紧紧地盯着她,试图看破她的伪装。
“挺好的,生活无忧,很开心!”唐酥笑笑随意道。为了防止慕朗看出什么,唐酥硬是将话题转了过来:“我妈的事情你看怎么办?我想……”她捏了捏掌心中的银行卡,终究还是没有将钱拿出来,因为觉得难堪!
慕朗蹙眉:“这一点,你放心,你母亲交给我,我一定会倾尽全力。”
“那就多谢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唐酥弯弯唇笑道,似乎不想过多的纠缠,起身要离开。
慕朗看着那个逃也似的要离开的女人,急道:“你就这么的不想看见我吗?酥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恨我是不是?我知道你嫁给了陆梓城,我也知道他对你不好,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地补偿你!”
唐酥抿唇,背对着他的身子不停地颤着,仿佛费了好大的劲似的开口:“你不需要补偿,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过得好与不好也不是你的责任,更不需要你的补偿!谢谢你慕朗!但是……收起你的怜悯心,我不需要!”
在医院挂完水之后,唐酥就打算回去了,毕竟这种小病小灾的没有必要留在医院里多待。
出医院大门的时候还顺手买了点东西去脑科医院看妈妈。
距离上次发生窒息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现在的乔静恢复的很好,不做治疗的时候,躺在病床上几乎和正常人睡着了一样。
唐酥打了点热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给乔静擦身子。一边擦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从陆梓城怎么对自己,再说到后来陆梓城被她和白晶晶联手拆穿本来面目,最后落得一个一无所有的下场,事无巨细,事事汇报。
说到最后,唐酥看着面色平静,依旧昏迷的乔静,抓住妈妈的手,叹了口气:“妈,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来,你不在我的身边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坚持下去。三年了,这些年来,我多希望您能醒过来看看我。”
她的声音小小的,仿佛是在祈求着什么,可是她也清楚,不管自己怎么祈求,妈妈也很难再醒过来!
将母亲打点好之后,唐酥一手拎着水果一手攥着银行卡走向了医生办公室。
她听说这家脑科医院新聘请了一位天才脑科院士。年纪轻轻已经成为了国内外著名的专家,发表无数篇知名论文,在国际医疗界都极负盛名。尤其是在脑外科这一领域,更是建树诸多。
唐酥怀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能够说动这位年轻的慕院士接手她的妈妈,如果由他来主治的话,想必妈妈苏醒的几率就会大大的提高。
走到院士办公室门口,唐酥还有些紧张,深呼吸平复了几下之后敲了门。
可是连敲好几下都没有人。
可能人不在……
唐酥有些失落的转身想要下次再来拜访,可是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酥儿?”
唐酥敲门的手蹲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闪过一丝慌张。
“慕……慕朗。真是巧啊……呵呵……”唐酥尴尬的笑了声,想要离开,但是却被慕朗拦住。
慕朗看着她温柔的笑,语气中还有些无奈:“酥儿,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多见一面?上次那么匆匆忙忙的离开,现在也是不愿和我多说一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