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用担心，a集团要做的是大事，不可能因为你不肯离婚就放弃他们的计划，姚千千想嫁给你，多半是她私下搞的鬼。”

厉战飞豁然开朗：“明白了，首长！”

就是说，只要他坚持不和叶玫离婚，a集团就没有办法。

“嗯，传传有没有消息？”

“没有，”厉战飞的情绪又低落了：“目前只怀疑被a集团的人带走了，但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知道他们带到了哪里。”

死神沉吟片刻，说：“我联系了我们在x国和y国的特工，让他们暗中查一查，一旦有传传的消息，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x国是黑川的老家，y国是黑川做黑道首领的时候长期栖身的地方，也是黑暗圣手盘距三十年的大本营，死神怀疑黑川背后的组织很可能来自这两个国家，所以他怀疑a集团把传传也带到了这两个国家。

厉战飞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但他现在被部队“开除”了，没有权利让特工帮他查找孩子，死神能帮忙最好不过了。

“谢谢首长。”他立正说。

“谢什么，那是我外孙。”

“是！”

“好了，你早点休息。”死神挂断了。

厉战飞放下手机，自言自语地说：“儿子，但愿你能早日回来。”

只是传传会在x国或者y国吗？

传传原本的确在y国。

那天灵七把他打扮成小女孩带往g国，在y国转机的时候，灵七吃五分熟的牛排，传传看见牛排上有血，吓得惊慌失措地喊叫：“血血！血血！”

灵七瞪传传一眼，将叉子重重往盘子里一扔，吼道：“吵什么吵！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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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千禾没好气地说：“那有几个钱？能捐赠几家？”

厉战飞说：“多少是她的心意，主要是让她出去散散心。”

江千禾哼了一声说：“如果是千千，她一定知道做这种好事顺便为公司宣传。”

“妈，”厉战飞不高兴了：“千千是千千，叶玫是叶玫，她们没有可比性。”

“怎么没有可比性？”江千禾不满地说：“千千一个外人都知道处处为公司着想，叶玫是你媳妇，是我们厉家的人，她做事怎么不知道为家里的公司考虑？”

厉战飞问：“妈怎么知道千千处处为公司着想？”

“她跟我说的啊，”江千禾说：“千千是个有心的姑娘，知道你爸爸车祸住院后，这两天每天都来看我们，又给你爸爸买营养品，又送化妆品给我。送来聊几句话就走了，说你要忙两家公司，她要回去守着飞叶传媒，但不管多忙，她都要抽时间来看看我们。”

厉战飞皱眉，说：“妈，千千早就知道爸爸住院了。”

“不是吧？她说你没有告诉她，前天她跟你来医院看我才知道的。”

“妈，”厉战飞有点好笑：“您想想，千千每天跟我在一起，我的什么事她不知道？爸爸出车祸的事，我知道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为什么她回来没有第一时间来看爸爸，却在昨天突然来？”

江千禾有点懵：“为什么？”

“因为她看到叶玫和您发生矛盾了，她想乘虚而入。”

“你是说，千千想嫁给你？”

“她有这想法，所以妈，如果您继续和她接近，就是在为您的孙子找后妈，您希望看到我和叶玫离婚吗？希望看到雷雷被后妈欺负吗？再说，就算我和叶玫离了，她也一定会带走儿子，那您是要个新媳妇儿，还是要孙子？”

江千禾虽然不喜欢叶玫，可想着孙儿的可爱和厉战飞态度的坚决，也无可奈何，说：“我哪有想给孩子找后妈？千千说了，她和你是兄妹相称，算我半个女儿，我命不好，没有生下姑娘，有个女儿孝顺我，也能弥补一下我的遗憾。”

“妈，”厉战飞说：“您把媳妇儿当女儿看待，就不会有遗憾了，认来的女儿哪有自家的媳妇儿好？媳妇儿怎么着还给您生了两个孙子呢，您说是不是？”

江千禾赌气地说：“行了行了，你总有理，我说一句话，你就说一大堆。”

她咔嚓挂断了。

厉战飞苦笑了一下，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浓重的夜色紧锁双眉。

他猜不透姚千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