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飞也不由皱眉:“嗯,把他们越早救出去越好,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现在?”
“现在可能来不及,”邹靖羽说:“明天晚上吧。”
“你的具体计划是?”
邹靖羽俯耳低语了一阵。
厉战飞点头:“可以,那就明天晚上行动。”
“好,那就定下来了,我回去告诉久儿。”
邹靖羽脱下衣服往厉战飞身上披。
“不要,”厉战飞给他推回去:“我穿上你的衣服,你马上就暴露了,再说,我不穿衣服,还能吓吓他们。”
邹靖羽看看他拖到了背后的长发,觉得他说的有理,又把衣服穿回去:“那我走了。”
“嗯。”
邹靖羽离开后,厉战飞看着夜色中墨黑的沙丘,低语:“媳妇儿,如果没有意外,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他盼这一天盼了一年多时间了,想南宫叶玫想得归心似箭,现在他们终于准备回去了,他不能不激动。
邹靖羽回到沙漠之心,久儿还等着他。
“没什么情况吧?”他低声问。
“没情况。”久儿点头,又反问:“他的伤如何?”
“伤在腹部,这里没有医疗条件,我很担心他感染。”
久儿皱眉说:“那怎么办?”
“我和他商量好了,明天晚上我们行动。”
邹靖羽把行动计划告诉了久儿。
久儿说:“如果明天晚上行动,那我从现在开始就不能让安德瑞醒来,不然万一他对我今天晚上迷晕他的事有怀疑,明天我们就走不了了。”
邹靖羽点头:“今天晚上就控制住他,明天尽量不让人进去找他。”
久儿说:“安德瑞最相信的人是八当家的,八当家的亲信是唐二鸭,你杀了唐二鸭,把他伪装成二饼,你再冒充唐二鸭,明天晚上我们行事更方便。”
现在厉战飞只能等,等邹靖羽或者久儿给他送物品来。
久儿也知道厉战飞的情况严重,她必须想办法让邹靖羽赶紧给他送药出去。
她知道邹靖羽是故意受伤的,目的就是为了偷药品给厉战飞送去,现在只需要找到机会送出去就行了。
和安德瑞回到屋里,久儿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眼泪汪汪地说:“我好害怕,不敢回去睡,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安德瑞马上说:“那你就在我这里睡,我保护你。”
“在你这里也不敢睡,”久儿说:“我想喝酒,可不可以?”
“可以,那我陪你喝。”安德瑞求之不得,拿出了一瓶红酒。
久儿说:“光喝酒?我去烙点饼下酒怎么样?”
“行啊,我就喜欢吃久儿烙的饼。”
久儿很快烙好了几张饼,端过来说:“来,总统阁下,您尝尝我烙这饼如何?”
她先拿了一块饼吃,安德瑞于是也拿了一块吃,点头说:“不错,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吃完一块饼,他端起酒杯:“来,小九,我们干一杯。”
“干。”久儿端杯和他碰了碰,仰头干了。
酒下肚不一会儿,久儿就睡意沉沉起来,嘟囔着说:“我怎么这么快就醉了?”
说完她砰地趴在了桌子上。
安德瑞冷笑:“你这女人太狡猾,不给你用点东西,我今天晚上还是睡不着你。”
他起身想来扶久儿,却一阵头晕,指着久儿:“你……你……”然后他也砰地趴下了。
过了片刻,久儿抬起头,拉安德瑞的手:“总统阁下,总统阁下……”
安德瑞没有反应,她诡异一笑,不再迟疑,马上起身走了出去。
久儿早就知道安德瑞会算计她,但酒在他手里,她做不了手脚,所以她借口烙饼,在饼里做了手脚。
她吃的饼自然没有问题,而且她把最后的饼含在嘴里,酒喝进去却没有往肚子里吞,而是化在饼上,然后假装昏迷,趴在桌子上的时候,把嘴里的饼和酒吐在了脚下。
幸好是红酒,一杯也就一口,如果是国内的大杯酒,她还真没办法蒙混过关。
她又回自己的住处烙了一堆饼,然后悄悄带到邹靖羽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