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宁宁索性双手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厉战飞真是无可奈何,她是驻军记者,一向比较自由散漫,戴志军都管不了她,他也不能把她当手下的兵那样凶神恶煞地管,只能让她挎在胳膊上走。
南宫叶玫等他们出去后,她才跟在后面。
戴宁宁挽着厉战飞的胳膊走得摇曳生姿,快到餐厅时,厉战飞停下:“可以拿开了?”
戴宁宁很清楚男人的底线在哪里,没人的时候她尽可以向厉战飞撒娇,但人多的场合,她是不会碰他的老虎屁股的。
所以她放开手笑笑,说:“我一个女人都不怕,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厉战飞没有理她,到窗口拿了自己的饭走了。
戴宁宁端着饭跟在他后面。
南宫叶玫拿饭过来的时候,和医务室的医生碰上了,她打了声招呼。
医生看见她问:“咦?你这几天怎么没有来拿创可贴?”
南宫叶玫说:“我的伤好了,不用贴创可贴了。”
“哦,那就好。”
厉战飞听见了,看南宫叶玫一眼,没有发现她的脸和手有什么伤痕。
南宫叶玫在戴宁宁身边坐下,厉战飞抬头问:“你哪里受伤了?”
“我没有伤。”南宫叶玫回答。
“没有伤为什么要创可贴?”
“好了。”南宫叶玫的声音淡淡的。
厉战飞盯着南宫叶玫,突然想发火。
在他看来,他一番好意帮南宫叶玫,她不但不领情,还跟他赌气,他出于关心她才问她哪里受伤了,她却冷着脸回答,一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战飞,”戴宁宁及时开口,说:“叶玫是帮我要的创可贴。”
厉战飞转头看向她问:“你哪里受伤了?”
“我脚上,”戴宁宁说:“那天晚上我的脚扭伤,回去后发现脚踝上有血,我仔细一看是被荆棘划伤了两个小口,叶玫就到医务室帮我要了两张创可贴,我贴上后,现在已经好了。”
厉战飞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晚饭结束又集合,南宫叶玫和戴宁宁排在末尾。
厉战飞喊完口令训话,说:“训练了这么久,我看到了你们的努力,也看到了你们的辛苦,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就不训练了,大家觉得怎么样?”
所有兵都面面相觑,摸不准他的意思。
南宫叶玫跑到厉战飞的办公室外面,喊:“报告!”
里面没人应声。
她嘟嘟嘴巴,心里嘀咕:“还在生我的气啊?”
她更大声在喊:“报告!”
还是没人应声。
她丧气地想,这人也太小心眼了吧,我都知道错了,他还不理我。
她想转身离开,又不甘心,停了好一会儿,她敲敲门喊:“报告教官,南宫叶玫有事要报告!”
屋里还是没人吱声,她背后却冒出个声音:“你是找我,还是找厉教官?”
南宫叶玫转身看见是欧阳鸿飞,敬个礼说:“我找厉教官。”
“事情重要吗?”
“不重要,”南宫叶玫不好意思地说:“我那天错怪他了,想向他认错。”
欧阳鸿飞说:“那等他回来你再向他认错吧。”
“他不在?”南宫叶玫眨巴眼睛问。
欧阳鸿飞点头:“他开会去了。”
“哦。”南宫叶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
她心里有点窃喜,觉得厉战飞不是不理她了,而是因为他开会去了,所以没有来跟她谈心。
“厉教官回来了。”欧阳鸿飞指了指她身后。
南宫叶玫急忙转身,看见厉战飞大步走来,他矫健的身姿格外挺拔。
“老厉!”欧阳鸿飞迎着他说:“南宫叶玫找你。”
厉战飞看着她问:“什么事?”
南宫叶玫的心跳突然加快,情不自禁紧张了。
“我……”她结结巴巴没说出来。
厉战飞从她身边走过去:“有话进来说。”
“是!”南宫叶玫转身,来到办公室门口,看见他进去了,她又喊了一声:“报告!”
“进来!”
南宫叶玫跨进去,看见只有厉战飞一个人,欧阳鸿飞没有进来。
厉战飞到办公桌后坐下,一边整理桌子上的资料,一边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