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戴宁宁说:“你要跟我们去做个见证,看我的脚倒底有没有扭伤,我不能凭白无故被她冤枉!”
南宫叶玫说:“去就去,反正我没有帮你正骨,你的脚自己就好了,有这么奇怪的事吗?”
“那走啊,你还磨蹭什么?”戴宁宁往前跨了一步,却一个趔蹶差点摔倒。
厉战飞扶住她:“你慢点,脚刚扭了,不能用力。”
“她没有扭!”南宫叶玫坚持:“我没有给她正她就大叫了。”
戴宁宁又嚷起来:“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利,去医务室,让医生查明真相!”
“走啊……”
南宫叶玫话还没有说完,厉战飞打断了她:“南宫叶玫,向戴记者道歉!”
南宫叶玫惊呆了:“我为什么要向她道歉?”
“你冤枉了戴记者!”
“我没有!”南宫叶玫激动起来。
“道歉!”厉战飞厉声说。
南宫叶玫倔起来:“我没做错事,不道歉!”
厉战飞的声音变严厉了:“南宫叶玫,我命令你,向戴记者道歉!”
南宫叶玫倍感委屈,她从入伍以来,一直很听长官的话,如果真的是她错了,她会立马道歉。
可现在她没有错,厉战飞为什么要让她道歉?
她站在那里不作声。
厉战飞是长官,她不能违抗他的命令,但她没有做错事,也不想违心地道歉,所以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僵了片刻,厉战飞的声音再抬高:“南宫叶玫!服从命令!”
南宫叶玫倔强地说:“我没错!”
“算了,”戴宁宁说:“我不要她道歉,去医务室检查吧。”
“南宫叶玫!”厉战飞的声音放低:“你要违抗军令是不是?”
几天下来,南宫叶玫的背和腰上贴满了创口贴,没好肉了。
厉战飞每天忙着训练新兵,他总是跑在最前面,没注意最后面的南宫叶玫有什么状况。
他原本最担心的是两个女人吵架,但几天过去她们风平浪静,虽然说不上多亲热,也没有发生矛盾,他放心了不少。
他哪知道,两个女人之间进行的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表面上平和,却在暗地里较劲。
这段时间的训练抓得很紧,白天晚上他都在忙,想跟南宫叶玫谈谈心都没有时间。
主要是戴宁宁和南宫叶玫住在一起,他也不方便单独找她。
这天晚上夜训,戴宁宁也要去,南宫叶玫自然也得跟着,夜训是不能用电筒的,她摸黑背着包跑。
戴宁宁跑着跑着突然摔了一跤,紧跟着她的南宫叶玫没有刹住脚,砸在了她身上。
前面的脚步声啪啪啪的,没人听见她们摔倒了。
南宫叶玫慌忙爬起来,伸手拉戴宁宁,问:“你摔伤没有?”
戴宁宁说:“我没事,电脑没摔坏吧?”
“没有。”
戴宁宁站起来试了试相机说:“还好,我相机也没摔坏,他们走远了,我们快追上去。”
男兵们原本就在快跑,她们耽误了这一会儿,要追上就不容易了,所以拼命往前跑。
戴宁宁只有一个相机和一个空空的大包,南宫叶玫背那么多东西,一跑快了就乱成一团,桌子脚把背戳得生疼。
厉战飞终于发现两个女兵没有跟上来,命欧阳鸿飞带队继续跑,他折回来找她们。
戴宁宁听见前面有脚步声,问:“谁?”
厉战飞说:“我!”
“战飞!你来找我了?”戴宁宁惊喜地往前跑,快到他面前时,脚下一滑,扑地又摔倒了。
厉战飞急忙伸手接住:“慢点!”
“哎哟!”戴宁宁痛苦地叫起来:“我的脚……”
厉战飞皱眉问:“又扭伤了?”
“嗯,好疼,我不敢用力。”她全身伏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