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里,罗素馨见她两手空空,劈头盖脑就是一顿骂。
她默默地听着,自从母亲过世,她寄居在舅舅家后,挨打挨骂就是家常便饭。
寄人篱下的孩子哪敢顶嘴?
“妈!”罗素馨好不容易停下来,南宫曼又回来了,提着一大袋东西,进门就哭:“林子耽出轨了!我不嫁了!”
“什么?”罗素馨大吃一惊:“他跟谁出轨?”
虽然南宫曼没有说这件事和南宫叶玫有关,罗素馨还是把怒气发到了她身上:“又是你这死丫头祸害的!你就是个灾星、丧门星,从你来到我们家,这个家就没有安宁过!你那个死鬼妈也不是好东西……”
南宫叶玫不敢辩解,更不敢质疑表姐。
她本来就是这个家里的出气筒,舅母和表姐只要不高兴了,就借题发挥把气撒在她身上。
晚上,南宫叶玫躺在床上,心里郁闷至极。
昨天晚上发生那样的事,她明明是受害者,可没人安慰她不说,还被舅母骂,还连累天国的妈妈都挨骂,她又难过又无法排解。
那时候虽然他们相互看不见,但那种感觉却让他刻骨铭心。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抱住一个裸睡女子的身体啊!
她的饱满和他的硬度嵌合得那么紧密,他粗糙的手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划过时,他的心里同样如过电一般密密麻麻!
两个人擦肩而过,南宫叶玫看着他的侧脸楞住了,脱口喊:“叔叔!”
厉战飞的心里一震,她认出他了?
他回头,眼里带着疑问看向她。
南宫叶玫惊喜地说:“你是侧颜杀叔叔,是不是?”
厉战飞没有回答,他不想让南宫叶玫听出他的声音,笑了笑走了。
南宫叶玫看着他的背影,大声说:“就是你,那天晚上你戴着墨镜,我没有看清楚,今天可算看清楚了,真的是正面杀,背面杀,左侧杀,右侧杀,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地杀杀杀……”
厉战飞差点笑出声,这丫头怎么这么可爱?
南宫叶玫又嘀咕:“这么帅,可惜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