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的公司就不在意她的这些做法吗?就不会调查一下她背后耍的小手段吗?万一哪一天她危害了公司的利益或形象呢?”“夏知用了什么手段得到的角色跟我无关,我是个商人,而他们谁有能力为我赚钱,我就会用谁,宛如也是,大家各凭本事,这有什么好在意的?也许有一天,会出现一个比夏知更能为公司带来利益的
人,那么夏知也会被替换!”
“你好像看待任何事都能跟生意、利益扯上关系,你就不在意他们的人性?”
“商场上不需要人性,我不是教育家。小傻瓜,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男人轻笑。
“冷”
“叫我什么?”男人的大手警告似的在她腰身用力一握。
“焱有时候,我很羡慕你,你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需要什么,而我,我是一个连记忆都没有的人,也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你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难道我要一直依附着男人才能活下去吗?男人在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失落与茫然,五年前,安然曾平静的充满憧憬的告诉他,她一生根本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她只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因为从小对家庭温暖的渴望,让安然极其没有安全
感。然而现在,她失忆了,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么,对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彷徨和茫然。
男人抱紧了她,温柔的摩挲着她脸上的肌肤,“别怕,未来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给你!”
“我想要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你给的生活,你明白吗?”
“你什么意思?”冷傲焱如果没有猜错,这小东西又在想着怎么离开他了。
“我想去国外念书!”“不行!然然,你想清楚,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丈夫有孩子,你走了,谁来照顾飞儿?还有我!你就一点也没有不舍吗?”男人抱着她的手臂渐渐收紧,为什么这么好的气氛都能被这小东西给破坏
殆尽,为什么非要惹怒他,她才高兴?
安然被勒的生疼,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这么阴晴不定?为什么总能让她轻易尝到恐惧与死亡的滋味,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她想要的吗?“为什么我一定要按照你设定的人生去生活,你设身处地为我想想好吗?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你,没有飞儿,即使我很喜欢飞儿,可以接受他,但是我根本不爱你啊!我要怎么和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
!?”
完了!这是要作死吗?我刚刚说了什么?说了些什么啊?!天哪!来道闪电劈死我吧!
“你说什么?”男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气温降至冰点,男人狭长的眸子里寒光乍现,那是杀人前的预兆。
“我我啊!”安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掀翻在床上,高大伟岸的身躯此时就像一座山,压的安然喘不过气来!“你真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儿狼!我是不是一直这样求你让你觉得我的爱很廉价?嗯?我冷傲焱何时如此对待过一个女人?五年了!我找了你五年!守了你五年!你竟然对我说出这种话?我冷傲焱并不
是非你不可!而你,我要让你知道,离开了我,你将什么都不是!”撕碎的礼服,散落的衣物,不停低泣也不求饶的女人,狂野失去理智的男人,伤痛让他的低吼声像是在悲鸣
离开焰门的冷傲焱迅速投入商界,凭借自己的魄力和头脑,短时间内在美国站稳了脚跟,之后才又转战国内市场,在a城遇到了安然,一个羁绊他、改变他一生的女人!
所有的计划都在按部就班的发展,影和幻已经成功在国内洗白并以正经商人的身份出现在公众视野,唯有安然,是他计划外的出现,这个甜蜜的意外,让他几乎乱了阵脚。
“然然!然然!你也来了!?”武思思没心没肺的喊着她,一点也不注意这是公众场合,有什么办法,谁让她有一个把她宠上天的老公呢?
“思思!好久不见了!”安然丢下正在和她相拥而舞的冷傲焱,直接朝思思跑去,某人的脸瞬间黑透。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就聊起来,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呵呵呵真是难得一见的场面,大哥竟然被甩在一边!”
“是啊,你看他脸臭的,把想接近他的女人都吓跑了!”
“你们两个还说风凉话!影,你的家教呢?能不能让你的女人别来打扰我们!”
三兄弟聚齐在这样的场合简直比巨星云集的影视盛典还要壮观。
“南宫先生,夏小姐来了。”助理替换了南宫幻手里的酒杯,并恭敬的汇报着。
“哦?请。”
夏小姐?安然好奇的看着来人,这女孩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嗨!各位老总好!我是夏知,《情鸟》的女主!”
夏知?就是那个在片场被她救下的女孩儿,当时她和宛如起了冲突,宛如的人气正如日中天,当然会飞扬跋扈一些,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儿又怎会是她的对手?可如今这剧情反转的也太厉害了!
“你表现很不错!没让我们的钱白花啊!恭喜你,一炮而红!”影优雅的与她碰杯。夏知带着礼貌的微笑,略带些羞涩的道谢:“谢谢老板夸奖!”
安然静静的看着夏知的一举一动,发现她竟在他们三兄弟之间表现的游刃有余,更别提知名导演的寒暄了,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化妆间。
“夏知是吧?”安然将口红盖好,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夏知。
“是的姐姐,刚刚,我害怕您已经不记得我了呢!姐姐在片场替我解围夏知没齿难忘!”夏知一脸谦逊的说着。
“你很聪明,借刀杀人,暗度陈仓,你玩的很溜啊!”
“姐姐姐姐是什么意思?”夏知的手指捏的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