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光想了想。起身拍拍身上的杂草,饿着肚子走街上,走了很久,这个小县城外面设有守门的官兵,对于这种没有户籍证明的外来人,更是要严加盘查的。
今天更是有四个人轮流守着,看见可疑人就要上前盘问一番,而很多像是她这样的穿着破烂的都被拦下了。
她饶了很远的路,才从一个洞钻来,她想了想,应该是狗洞,心里觉得有些为难,穷也不能没有脸面,但是摸了摸腹中空空如也,叹了口气。
她咬咬牙,蹲身一点点慢慢地钻了过去。
她人生的瘦弱,好歹是进去了。
韶光从狗洞钻出来,一个人茫然四顾,走在大街上,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韶光肚子很饿,她的脑子也有点转不过来。
腹中饥饿的感觉是洪水猛兽一样,来的汹涌,无孔不入,无力的感觉就像是曼陀罗的花朵,麻醉并且侵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她嘴里拼命咽着唾沫,压制着从胃泛上来的酸水。
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街上的各式小吃,发出咕咕的声音,她急忙捂住,生怕露了怯。
腹中仿佛孕育着一个妖兽一般,一旦复苏,势必要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饱食一顿。
在一个面食摊前面,她终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一旁的大叔见她眼巴巴望着,于是开口说道“那叫猪杂汤勺。里面有生菜,猪肝,肉片里面有生菜,猪肝,肉片。白白的汤,味道啊既鲜美又不冲,和北方辛辣咸重的面食口味大不一样。小姑娘有机会可一定要尝一尝。”
“我”
韶光只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样子,想想自己空空的荷包,便对大叔抱歉的笑了笑,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走开了。
她走了很久,才在街上看见一个大水缸,四周瞅了瞅发现没人看她,忙过去。
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掬了一捧水,先把脏乎乎的小手搓洗了一下,然后洗了把脸。
可谓是:天生华仪面姿蓬,玲珑照水现真容。
韶光一抬头就看见头上的牌匾,木制的匾额,上书四个大字,无非是什么悬壶济世之类,他岁不识字,聪敏劲儿是有几分的。里面应该是一家药铺,虽然她不识字,但是看的出来,里面是加药铺也可以进去问病看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