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笙扑过去,成功地抱住了墨白的腰,用力蹭啊蹭:“好师兄,就让我去嘛,去嘛去嘛。”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温度,墨白耳垂悄悄红了些,但仍然坚守阵地。“不去。”
晚笙坏心的挠他痒痒,墨白眼睛紧盯着书,脸上逐渐浮现出崩溃之色。被晚笙看见后又放轻了力道,墨白握着书脊的指节渐渐发白。
”大师兄最好了——“
话音未落,墨白突然站起来,把晚笙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生气了“大师兄……”
“走吧。”
“大师兄最好啦!”
“我和你一起去。”
“啊?”
下山路上,凭借自己“努力”而成功了一半的晚笙还不忘笑话一下墨白。
“诶呀,没想到大师兄这么大了还怕痒……”
墨白落在她后面,静静地看着她得意的样子,不知不觉便只看得见她:傻丫头,不是因为痒,
是因为你。
到了最近的城镇,晚笙拉着墨白进了一家脂粉铺,开始给自己挑胭脂纸,墨白跟在她旁边,被晚笙拉去试色。
“抿一下,师兄,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