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些被逗乐了:“小冯总真是会开玩笑。”
“没有,我才不敢跟你开玩笑。以后这家公司都是我的,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你们说是不是?”
高管们继续咳咳咳咳咳,无语望天。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心里忖着,有这么个不靠谱的继承人,这冯氏未来可有的改头换面了。
回去的路上,六子像是藏着什么事儿,整个表情管理都有点失控。
要不是怕他一个兴奋出点什么事故,我早就问问他出什么事了。
直到我家楼下,我才开口。
六子也像是憋了许久似的,转过头来跟我一阵儿地噼里啪啦说道:“我听jack说,先生最近有意愿来各地区考察,具体是北美区、澳洲区还是中华区暂时没有确定。如果能来我们这边,那咱可大发了,从此咸鱼翻身,让他们都羡慕去!”
不得不说,六子在收集情报方面还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他跟着先生那么久了,先生身边的人他也都认识,探听点消息确实比我要方便的多。
不过这个消息对我确实很有冲击力,我倒不是想着翻身高升什么的,就是想着,如果这边的事能让先生来拍板,估计会比现在进行的顺利的多。
说到底,我的能力和经验尚未不足,对自己也有个很清醒的认识。
但话又说回来,先生的心思和意愿,谁又能去左右。
我轻叹一声,打开车门。
后面六子高声补充道:“abbey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去讨好先生,你也去啊!别不好意思,该争取的时候就得争取!我们的前途就靠你啦!”
见到我不说话,abbey整个人更焦急了,还带着点愤愤的意味:“怎么,让我说中了?你真的喜欢先生?呵,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种女人,就是心机不纯,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而我再开口的时候,语气也比方才冷肃得多:“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也来问你一件事。你这么费尽心机赶走先生身边所有的女人,是不是也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abbey,我们好歹认识这么久,我承认,你的工作能力很出众,也为先生做了很多事,但是在一些方面,你实在是僭越了。先生人虽然宽厚,可也不是个会认人摆布的主儿,我可以提醒你一句,凡事适可而止,安守自己的本分,这样才能走的长远。”
“你、你居然来教训我?”abbey更气了些。
我也没再做任何回击,方才一瞬,跟她说那些话,实际上是因为我突然有感而发,要放在平时,我才不会开这个口。
有时候人就是因为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才造成了实际和愿景的偏差。
曾经我也犯过这样的错误,所以现在步步走的谨慎小心,生怕重蹈过去的覆辙。
而abbey,她或许这一生走的太过顺遂,所以不会懂,有些事日积月累,到了最后,是会一齐爆发炸裂的。
在那之前,若是能适可而止、悬崖勒马,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
吃完早餐出门前,陈寒给我来了电话。
我把大衣拿在手里,没直接发问,想听听这回他又要那什么理由来搪塞我。
陈寒沉默片刻,开口说道:“离婚的事……我老婆不同意。她说我要是执意离婚,就是要逼死她。”
我摸摸耳垂,上面的碎钻也带着些凉意。
“嗯,我明白了,那就到此为止吧。”
说着,我就要挂电话。
“等等!”陈寒急忙喊住我,“除了离婚……除了离婚我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你。我老婆跟我认识了很多年,哪怕我不爱她了,也不能对她弃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