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的两个月,我给家里寄去了六千块钱,我估计或许会暂时改变一下家里拮据的现状。
有一天早上,下雨,我在玉米房里躺着睡觉,近来,我的腰“咯噔咯噔”的响。
我们的账房先生又唱着好听的歌曲沿着厂房走来走去。老远,我就听到了他欢快的歌声。
他走进玉米房里来。
“哟!在睡觉。”他拿着一串钥匙,想必是要锁门了。
“没有。”我说我没有睡,想躺一会。
“你,近来看的什么书?”我问他。
“《幻灭》。巴尔扎克的。昨天刚买的。”他很高兴的说。
我记得,他每天早上会骑着自行车去买早餐,中午会躺在椅子上睡午觉,下午没事的时候就看书。
“看书真好呀。”我摸了一下眼睛,揉了揉,又说。
“是呀。我觉得人的一生“懂得”最重要。”他将一支脚踩在玉米带上,又转个圈高兴的说。
“懂得吗?”我一下子坐起来,激动的问他。
“是呀。懂得呀。”他走近我,“怎么?不对吗?”
“你说的非常对。老兄。”
过了一会。我说,“老兄,我觉得,人的一生,经历,活着,好像都是自我选择居首,强过于受溺爱、压迫,受自我品质自制力放弃的一种最终的行驶现象表现。你觉得对不对?”
“嗯。好像有一定的道理唉。”
“老兄,我有一首歌,你愿…唱唱呗。”
“真的吗?”他就近我坐下来,很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