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古家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奔到陈龙飞身边,蹲下去扶他,发现他双眼紧闭,脸色发白,嘴唇紧抿,像是很样子的样子。
“姓陆的,你对我们陈前辈做了什么?”这人怒冲冲喝问陆鸿,“你下手怎么敢这么狠!”
陆鸿闻言皱眉说道:“你觉得狠吗?我认为他下手更狠,八卦掌用尽了十二分的力道,如果不是我,换了别人,被他打中,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你说我狠,我是万万不如他的。”
“问题是你根本没事!”
“是啊,我没事。”陆鸿呵呵一笑,“比武嘛,各凭本事,技不如人的话,肯定要挨打。这是练武之人最基本的常识,你不会不懂,陈龙飞也不会不懂。”
“你……”这人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慢慢站起来,中年黝黑的脸上尽是悲愤之色,紧盯着陆鸿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鸿诧异了,难道又碰上一个要拼爹的某某二代?
可怎么看都不像啊,眼前这人看上去都有四五十岁了,再来拼爹,那就太装嫩了。
“我叫古世友,是他爸!”中年男子一边说,一边指向担架上的古铄。
陆鸿愣了一下,看看躺担架上不能动弹的古铄,又看看古世友,话到嘴边都无法出口了。
古世友悲愤地吼道:“我来为我儿子讨回公道,有什么错吗?”
陆鸿沉默一会,道:“你们的事我无法评价,我只是看到陈龙飞仗势欺人而已。我呢,也不为已甚,并没有伤他多严重。他只是昏迷而已,很快就可以醒了,依然能活蹦乱跳。”
古世友深深看了陆鸿一眼,狠狠点头说道:“行!今天我们认栽!认栽了还不行吗?兄弟们,我们走!”
说完,古世友招呼人过去与他一起扶起陈龙飞,又吩咐人去抬他儿子古铄,打算离开此地。
陆鸿盯着担架上的古铄又看几眼,倏地对古世友说道:“你们带走陈龙飞那是应该的。如果你想为你儿子好,我建议你把他留下。”
一语既出,全场皆惊!
“砰!”
陈龙飞倒地的声音很响亮,砸得地上的粉尘飞扬起来,而他在尘埃落地的时候,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围观之人又是鸦雀无声,看看陈龙飞,又看看陆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特么又结束了?
好在最后一次总算打的长久了,不像前一次那样仓促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大家还是不满意的!
因为这一次也算不上激烈。诚然,陈龙飞攻势很猛,一直攻击了好几十招,可是,陆鸿只是招架而已,完全没有拳拳到肉的那种血脉贲张。
甚至可以说,还是有些虎头蛇尾的,还是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陆鸿一拳打在了陈龙飞的身上。
不过这一次好像有些厉害,把陈龙飞打得倒地不起,看得古家之人又沮丧又是担心。
沮丧的自然是陈龙飞又败了,而陆鸿又胜了。
失败的后果很严重,按照两人比武之前的约定,战败的一方要无条件离开此地,不再过问华古两家之事。
古家的人敢到华家的地盘来闹事,最大的依仗莫过于陈龙飞这个高手的存在,否则就算他们有胆子来,也没能力拿华家怎么样。
一旦陈龙飞撒手不理事,古家的人就不知道把此事如何进行下去了。
如今事实很清楚,陈龙飞都倒在了地上,他们就是想撒赖都不行,输得太彻底了!
也正是因为太明显,陈龙飞倒地不起,他们也就更担心,生怕陈龙飞有个好歹,那他们就更无法做出交代了。
所以,古家的人,在担心之中,又带着怒意瞪视陆鸿,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怨恨。若不是他横插一脚,他们今天的目的早就完成了,又何至于像如今已有进退维谷?
如果可能,他们恨不得从陆鸿身上咬下几块肉来方能解恨。
古家是郁闷的话,华家则刚好相反,特别是那些年轻人,在陈龙飞倒地后,只是愣了一下,继而就欢呼连连:
“赢了!真的赢了!我们赢了!”说这话的人完全把陆鸿当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