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又说:“我们本来就是来找华万杰的,他孙子过来也可以顺便问问嘛。”
钟歌点点头,不在说话,不停像村里的方向眺望。
没过一分钟,村里一棵大树后跑出一个人影,仔细一看,正是黄有庆去而复返的同伴。
“陆老大,他们来了!”钟歌忽然紧张了一下。
“嗯。”陆鸿轻轻应了一声,也拿眼去看飞奔之人的身后,看看他带了谁过来。
谁知看了一会,那家伙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他一人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说好的更厉害的高手呢?
说好的爷爷的孙子呢?
正疑惑着,那人跑到黄有庆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庆哥,不……不好了!古……古家的人,从村里另外一头进来了,正在华家,闹的凶呢!我看事情要遭……要糟糕!”
“什么,他们来了!”黄有庆脸色一变,顿时吼了起来,“来了多少人?”
“很……很多!院子满满都是人!”
“快走!去帮忙!”黄有庆顾不上其他了,拉起同伴扭头就往回奔跑,很快就跑得没了踪影。
被扔在现场无人理会的两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半会,钟歌怀疑地问:“他们就这样跑了?怎么回事?”
陆鸿也疑惑着,说道:“好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听着好像是有人来找麻烦。错了,是很多人来找麻烦。他们说的华家,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华万杰家吧?”钟歌感觉脑袋不够使了,信息量太大,他捋不顺。
陆鸿略一思考,道:“估计还真是那个华万杰有事情。难怪他们一听我们要找华万杰就以为是上门找麻烦的,拼死要阻止,原来人家还真是碰上棘手的事情了。”
钟歌闻言不忿说道:“那也不能原谅他们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也就你在这里而已,如果是其他人,或者就我自己,肯定被他们欺负死。我真受了刚才那一掌,估计都要躺病床上了。”
陆鸿苦笑:“侠以武犯禁,难怪别人都说练武之人是莽夫。唉,就不能养养性,好好说话吗?”
钟歌撇撇嘴,看着陆鸿似笑非笑说道:“说得好像你有多好说话似的!你自己数数,开学到现在你打过多少场架了。打晕教官不说,还把那赵非打进了医院,还有李钰那小子,也遭了你的毒手。哦对了,还有那个空手道的方……方什么了,也跟你打过!”
陆鸿无奈说道:“我都是被动应对的,从没主动找过他们麻烦。老实说,我也觉得很冤枉,只能说老天爷作弄人。”
钟歌猛翻白眼,却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了,一指药壶村深处,问道:“陆老大,现在我们怎么做,是回头呢,还是进去看热闹?”
陆鸿斜他一眼,说道:“你说呢?”
钟歌没好气说道:“得,我就知道你是要进去了。你就不怕又被麻烦缠身吗?”
陆鸿耸肩说道:“是福是祸躲不过嘛。再说了,来都来了,哪有入宝山空手而回的道理!”
“你确定这是宝山,而不是火海刀山?”
陆鸿摊手说道:“进去就知道了。”
说完,跨步上前,直直往村里深处走去。
“但愿别出什么事情……”钟歌苦笑呢喃,接着也抬头跨步,一边叫陆鸿等等他,一边飞步追上去,与陆鸿一道循着黄有庆的去路走了过去。
陆鸿一招把黄有庆撂倒,后者倒在地上,半晌都爬不起来。
倒不是他摔得无法动弹了,而是他愣了神,不敢置信,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就这么被人秒杀了?
黄有庆满脑子疑问,他不愿意相信对方有那么厉害,或者说,他不觉得自有那么窝囊无用!
别人不清楚就罢了,黄有庆对自己的身手却很自信,寻常之人,别说几个了,就算是十个一起上,他都有信心战而胜之。
别看他用的是太极,黄有庆却知道自己的太极和别人家的不同。别人慢悠悠的动作,那是真的慢,而他的慢,却是慢中有力,慢中有劲,柔中带刚,非同寻常。
可是,他如今却被人一招撂倒了!
这简直让他震惊得无以复加。
而且,他依稀记得,对手用的也好像是……太极?
黄有庆愣愣看着陆鸿,像是看不够一样,或者说,想从中看出什么来。可惜,后者只是微笑着,就好像做了一件极其微笑不足言道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老实说,面对黄有庆那发愣又无辜的眼神,陆鸿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甚至想耸肩说游戏结束了。
是的,黄有庆的身手在陆鸿面前,是真的不够看!虽然有些古武的影子,但不得内涵,没有精髓,别说捕捉气的气息了,连用力的方式都大大不妥。
这样的人,别说是陆鸿这样的内气高手了,就连孙子雄那种半气的存在,都足以应付一百个!
所以,陆鸿自然不会引以为傲。
陆鸿淡然,钟歌就不同了,当黄有庆倒地的时候,心里还在为陆鸿担忧而忐忑的他,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恨不得高升欢呼。
又一次,陆鸿赢了!
咦,他为什么要说“又”呢?
好吧,当胜利已经成为习惯,钟歌对陆鸿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陆鸿没有让他钟大胖子失望,再一次把对手撂倒了,周锋如是,赵非亦如是,如今还是这样。
陆老大不愧是打架的高手,简直是高手中的战斗机啊。看来他钟歌要好好巴结一下了,如果能学得一两招,日后哪个不开眼的敢跟他横,上去两三拳就把对方打趴,之后上去踩几脚——哟,那酸爽,简直不要不要的。
解恨地看了看地上的黄有庆,钟歌终于大笑出声:“哈哈,让你蛮,让你横,这次知道我们陆老大的厉害了吧!”
他一笑,一讥讽,终于打破了现场沉寂的氛围。
“庆哥!”黄有庆的伙伴率先清醒过来,他狠狠瞪了陆鸿和钟歌两眼,这从跑到黄有庆身边,蹲下去扶他,一边托起,一边问,“庆哥,你没伤着哪吧?有事吗?”
黄有庆跟着站起来,用力晃晃脑袋,摇头回应同伴。
他确实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除了摔下着地的背部有些火辣辣的疼外,其他地方都没事。
意识到着一点,黄有庆对陆鸿愈发惊恐了,一下撂倒他是难事,更难的地方是打倒了他还让他浑身没有一处伤得严重,这种手段就神乎其神了。
这简直不是人的本领!
看着陆鸿的目光收缩了一下,黄有庆紧张地问陆鸿:“朋友,你用的是什么功夫?”
陆鸿还没回答,钟歌就哈的继续笑道:“怎么,现在叫朋友了?还想套我们的底?刚才不是叫我们滚吗,如今前倨后恭,见风使舵那么快,你蛮有混官场的潜质嘛!”
话里话外,全是讽刺。
话说钟歌这个话痨话是多了些,却不是啰嗦无力的那种,相反,他吐槽起来,处处针对要害,使人听了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他的肉喝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