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苏方疑惑着,一个大活人,这么说不动就不动了?
很快,苏方明白过来,肯定是陆鸿那一根刺入陈康脖子的银针起了作用。
明白这一点,苏方起了更大的疑惑:“银针刺人,竟然可以限制人的行动能力?”
他毕竟没见过陆鸿施展阴阳五行针在他女儿身上治病的过程,没有经历当天那个护士那么震撼的见闻,因此对今天的遭遇的事很奇怪。
其实陆鸿今天用银针来施展截血断脉的手法,也是存了方便轻松的意思。当日他在冯兰峰身上使用这一手法,并没有借助任何工具,完全是赤手空拳。
所以,那天他很吃力,毕竟要一边用力摁住冯兰峰,一边又要调动内气来截血断脉。
他吸引了这个教训,今天一上来就先用银针刺穴的方法制服了陈康,让对方动也不动,乖乖接受截血断脉这一折磨人的方法。
另外,他还打算用银针来刺激其他学位,看看银针施展截血断脉是否效果更佳。
嗤!嗤!嗤!
连续几根银针扎入了陈康的身体,静坐不动的陈康,只能被动接受银针的刺入。
连续在不同的穴位刺了七八根银针,陆鸿收工,满意拍拍手,一副欣赏艺术品的模样打量着陈康。
陈康大为不解,除了一开始银针入体有一阵刺痛,其他并无异样,他想不明白陆鸿在搞什么花样,内心又知道对方不会做无用功,只能忐忑。
但是很快陈康就领略到陆鸿的意图了——
慢慢的,他感到了痒——一种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痒!
痒得让人无法忍受,让人痛苦,让人流泪!
各种痒汇聚在心头,像无数蚂蚁在爬动一样;最后,痒化成一阵阵的疼痛,痛入骨髓的那种,比用刀在肉体上一刀一刀地划割还要痛!
“啊……”陈康再也忍不住,痛苦呻吟,悲惨叫喊。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青,凄惨至极,恐怖至极。
“天啊……快,快停下!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了!”
陈康最终还是屈服了,向陆鸿求饶。
银光闪闪,不单吓住了陈康,也震住了苏方。
特别是陆鸿拎着银针一脸微笑平静地说话,更是让人心里没底,忍不住害怕。
针很细,也很长,一看就觉得无法拿来开玩笑。
苏方倒是好奇了,他想知道陆鸿到底如何凭借几根银针让陈康说实话。难道是在陈康身上扎几针,对方就痛得开口了吗?
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
苏大老板想不清楚,就抱手在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陈康见陆鸿不像在开玩笑,红着脸,声厉色荏问苏方:“我的叔,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带着人来是为了什么?难道你真不顾我爷爷的心情,要对我下手?你就不怕我爷爷气疯了吗?”
苏方冷脸笑了笑,摊手说道:“这可不关我的事,不过我想陆先生作为一个医生,哪怕在人的身体上做什么手脚,也是为了治病救人,是为他人着想的体现。”
“放屁!”陈康怒吼不已,指着陆鸿很是愤慨,“你看他是为人着想的态度吗?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苏方冷冷说道:“再怎么不怀好意,也比不上你对我女儿下毒手的程度吧?”
陈康浑身一抖,颤声说道:“你……你这是在报复!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报复我,才给我来这么一出!”
苏方淡淡说道:“你可以这么想,反正我不否认,当然,我也不承认。如果我不是还没想好怎么应付家里的老爷子,我早就收拾你了。不一定要你命,打断你双腿还是没商量的!”
陈康闻言脸色一白,害怕不已:“你……你敢!”
苏方悠悠说道:“还没有什么是我苏某人不敢做的。陈康,你既然妄想对我的女儿下手,那就要有付出相应代价的心理准备!”
“你……我……”陈康结巴了。
苏方却不再理会他,转头对陆鸿说道:“陆先生,你想怎么做,要我叫人把他摁住吗?他就任你施为了!”
苏大老板说“任你施为”四字时,咬牙切齿,可见对陈康的怨恨还是不小,只不过是碍于苏老爷子的面,不好下手。有陆鸿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最好把眼前这家伙整得死去活来!
这就是我们苏总此时的心声了。
陆鸿意会过来,笑着说道:“如果苏总不想看,可以暂时回避一下。”
苏方摇头说道:“回避就不用了,我得在这里盯着,免得你下手太过,真伤了我们这个所谓苏家遗落在外的子孙,那就不好交代了。陈康,你看,我多为你着想,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