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与高兰面面相觑,他们外甥女说得好有道理啊,他们为了见识陆鸿所说的本领,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尴尬一笑,高兰为难看着陆鸿,道:“小陆,我们这里一下子没有病人,你看……要不,哪天你和晚晴到我医院,我找些病人让你们实验一下?”
陆鸿还没说什么,陶晚晴却是冷笑了:“又来这一套!陆鸿,你故意的吧?明知道这里没有你发挥的余地,特意要搞什么望闻问切,没有实验对象,也就无法证明你是错的。你也太会为自己找台阶下了吧!”
王飞不高兴说道:“陶晚晴,你又开始胡闹了是吧?”
陶晚晴哼哼说道:“我在陈述一个事实。”
陆鸿今天大有唾面自干的风格,没有理会陶晚晴的讽刺,面向一脸抱歉的高兰,淡笑说道:“高老师,也不用别的日子别的人了,就今天吧,也就我们这些人。”
“嗯?”高兰有些不解。
“小姨,他又在诅咒我们有病了。”陶晚晴反应迅速,赶紧告状。
陆鸿解释说道:“人不是神仙,都吃五谷杂粮,是所谓病从口入。既然无法辟谷,无论你怎么保养,人的身体大大小小都会有些毛病的。这个东西可不分年龄大小,更不分老幼。”
陶晚晴炸毛了,嚷道:“陆鸿,你故意气我的是不是。非要说我有病?”
陆鸿反问:“有没有,你给我看过不就知道了?”
陶晚晴语塞了一下,继而说道:“姑奶奶的手是可以随便让人摸的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占我便宜?现在大把医生打着给病人检查身体的名义大行猥琐之事。”
“我不是这样的人。”陆鸿强调一句。
“谁知道?”陶晚晴冷笑。
“晚晴,你越来越过分了!”这下连高兰都听不下去了,呵斥外甥女,指了指自己说道,“我这个正牌医生还在这里呢,有你这么编排医生这个职业的吗?”
陶晚晴自知失言,连忙补救说道:“小姨,我有没有说你。我说的是那些猥琐的男医生!”
高兰正色说道:“男医生也没有你说的这种情况!至少,我医院的那些男医生,都是尽职敬业的人。别的地方偶尔出一两个败类,你也不能一竿子打死呀。医生累死累活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是学医的,也要像别的人不懂事理起哄吗?”
陶晚晴赶紧道歉:“小姨,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行行行,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话。我收回还不行吗?”
“噗!”陆鸿笑出生声来。
“你笑什么!”陶晚晴柳眉倒竖。
陆鸿耸耸肩说道:“我听说过话出如风,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没听说过还能收回的。”
陶晚晴瞪他一眼,说:“没听说过女人的话信不得吗?”
陆鸿瞠目,服了!
顿了顿,陆鸿问道:“没有了猥琐的说法,所以……可以伸出你的手来了?”
“休想!”陶晚晴翻了翻白眼。
陆鸿笑道:“这是你不给我证明自己的机会,不是我没有证据。那你就不能说我忽悠谁了。”
陶晚晴不爽了:“你凭什么要给我把脉?你给你自己切一下也行呀!”
“医者不自治。我的脉搏和我心跳相同,用我的手,我怎么把脉?我听到的都是自己的心跳声,怎么辨别病症?”陆鸿失笑不已。
“这就是你们中医的失败之处。若是西医,想知道自己有什么病,来一个检查就行了。抽血也好,拍片也罢,都能一目了然。”陶晚晴不忘挖苦陆鸿的专业。
陆鸿淡然解释:“抽血会痛,拍片有时候会辐射身体。一套程序下来,费时费事伤身体。”
“借口!”陶晚晴冷笑。
陆鸿叹了一口气,道:“药医不死病,病治有缘人。你不信,是你的损失,我无话可说。”
“你就忽悠吧!”陶晚晴又翻了一下那双美丽的眸子,尽给陆鸿白眼。
陆鸿笑笑,打算不辩解了。
“小陆……”最了解陆鸿的王飞忽然出声,他一脸的疑惑,还有淡淡的担忧,“你……是不是觉得晚晴这丫头身体有什么难以觉察的毛病?”
语出惊人,也着实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