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藏了刀,坐在车里趁陈天皓不备时,用刀抵在他脖子,威胁让他放自己下车。
之前沈清澜表现的很乖巧,陈天皓防备松,让沈清澜得了逞。
在沈清澜逃跑的过程中,陈天皓不甘心,和她发生了争执,沈清澜手中的刀,划了陈天皓的脸。
“等等……”
贺景承推开车门下来。
陈天皓正在气头上,“你撞了我的人,我大发慈悲,让你走了,你还想干什么?”
贺景承根本听不到他的话,只是朝着他走去,看似平稳的脚步,凌乱了。
他的手轻微的颤抖,修长的食指,挑开挡在沈清澜脸上的头发,她的脸,完完整整的落在贺景承的眼里。
陈天皓身子一撤,撇开贺景承的手,“你干什么,这是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想死啊?”
“是吗?”
不等陈天皓反应过来,贺景承反手一拳,陈天皓被打的身体猛的往后一仰,手上的力松了,就在沈清澜要摔下去的时候,被贺景承拦腰接住,稳稳的扣在怀里。
如果说,刚刚还有些不确定,她就是沈清澜,只是一个长的像她的人,那么,现在他可以肯定,她就是沈清澜,他对她的身体很熟,这就是她的感觉。
没有人可以代替。
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对她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直到他知道念恩的身份,他才知道,这份熟悉从何而来。
从顾邵给他说,他就没怀疑过念恩的身份。
陈天皓被沈清澜伤了,本来就在气头上,一又被人莫名其妙的揍了,怒急了,嘴角往外冒着血呢,说话的时候唾沫夹着血腥子都喷出来了,“也不看看我是谁,就敢打我。”
朝着跟着自己的几个小混子,喊到,“给我打,打死了我担着。”
刚刚那几个人都看傻了,谁能想到贺景承会突然出手了。
而且,他那股狠劲,震慑住了他们,根本没人敢动。
见没人动手,陈天皓放狠话,“再不动手,以后就别跟着我,我好吃好喝的白养你们的?”
二毛最先反应过来,喊了一声,“大家一起上。”
因为他们知道,单挑绝对不是贺景承的对手。
他们一涌而上,贺景承抱紧了沈清澜,一脚踹出去,最近的那个一人。
他怕伤到沈清澜,所以就有所顾忌,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有个人手里拿了匕首,从贺景承背后袭来。
“爸爸小心!”
梁子薄怎么也没想到贺景承如此暴力。
“贺总,怎能说,我们都是男人,打女人不好吧?俗话说的好,君子动口不动手。”
“不好意思,我不是君子。”贺景承的话里有话,声音里藏着锋芒,“我今天来祝寿的,搞得像逛了窑子,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长眼,随便什么人都能进。”
贺景承是一点面都没留。
梁老爷子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梁子薄狠狠的瞪着女人,缠着就缠着,说什么怀孕了?让贺景承抓住了把柄。
事到如今,不管如何,他都得把帽子扣给贺景承。
不然,被笑话的就是梁家了,好好的寿宴被一个小姐破坏了。
梁子薄拦住贺景承,“你走了,把你的女人也带走,别在这脏了我的地方。”
“梁老板,这女人是从你家出现,说怀了我的种,我得让大伙看看,严靳,就在这看着,她弄不出孩子,就不准她走。”
贺景承的声音不高不低,又字字清晰,让在场的人都能够听的清。
下面的人接头交耳。
贺家和梁家不和,不是一天两天,大家都知道,但知道归知道,但是谁都不会说,心里明白就行。
两家会结梁子,要从九年前说起,那时军区的上将是秦怀铭,他一退休自然位置空了下来,当时贺老爷子和梁老爷子是接位人选。
但是秦怀明推荐了贺老爷子,一把手的位置也和梁家失之交臂。
梁老爷子不服气,暗地里没少使绊子,有一次演习,梁老爷子暗地里做了手脚,差点要了贺老爷子的命。
从此也结了恩怨,面上和气,背地里就没和过。
今天搞这么一出,孰是孰非,每个人心里都有思量。
不管他们站队那一边,这个时候,都不会开口说话。
就算真的站队了,也不能说。
谁又能说准,谁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赢家?
梁子薄怒瞪着女人,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你的恩怨去贺家说,今天你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说,谁让你来的?!”
贺景承懒得看。
梁子薄打定主意不让贺景承干净的离开,上前要再拦住他,严靳比他快,长臂一伸,挡住梁子薄。
“这事,在梁家发生,平白无故的一个风月场所的女人也能来祝寿,我也是大开了眼界。”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她是溜进来的。”梁子薄立刻否认。
“大门口递请柬是摆着看的,没有同样可以进,那当初还费什么事,送请柬。”
“这事,在梁家发生,自然要查清,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要破坏我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