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觉得威胁得还不够,又加上一句:“等我恢复了力气估摸着还得揍你一顿出出气。”
云汐音说的声极小,少年也没理她,由着她去张牙舞爪。
被关进那尽头的地牢,云汐音隔着铁栏杆一眼看到了旁的牢房里的人。
怪只怪那人太惹眼,一身阴森森的黑袍,满头乱糟糟的白发遮住面容,脏兮兮的发下只露出泛着精光的一只眼睛。
云汐音待看守将牢门锁上收走钥匙后,望向站在牢外的少年:“怎么回事,不解释下吗?”
少年尚未开口,那隔壁牢房的老头倒是先出声了,对少年道:“这么嫩的小姑娘是你送来的?”
那邪气森森的话音一落,让云汐音觉得自己就像个落入狼口的小白兔。
少年道:“花无柳,我来是要你帮个忙,施个幻术。”
老头笑得阴气森森的,却连云汐音都能看出他掩不住的开心:“你可知若是这最后一个术法施了,我欠你的也就了了。”
少年点头:“我懂。”
老头望了望少年,又扫了眼一头雾水的云汐音道:“变成什么?”
“随意。”
少年话音落罢,老头目光落在云汐音身上,云汐音只觉那目光邪气得很,眸中的戏谑、期待、兴奋,还有那一抹怜悯是怎么回事?
汐音微一恍神,再看那目光却又变得很是正常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