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压迫的人换做是自己的兄弟,那么他们也一样会像辰霄一样,不顾一切,哪怕是身异处,也会为自己的兄弟平凡,哪怕是死都无法瞑目。
至于那处于撼山军之中的韩林几人,听到萧天宸的话,早已泪流满眶……
这个家伙,一直都记着为他们报仇,从未有一刻放弃过。
撼山军第一禁令便是严禁谋害同僚,可是后者却是将这一道军令视若无物,这般行为,更是令得众人无法接受。
山呼海啸之声,随之传来,当即便是令得云琅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直接便是屈膝跪下,现在一切真相都大白于天下,哪怕是他再做什么反驳,当所有的局面都已经站在辰霄的那一面之时,不管他做什么动作,都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听到这阵声音,那漂浮在半空之中的段倾城,脸色也随之变得无比的严肃,而后便是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缓缓降落。
“证据确凿……云琅、云洪,你们二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还请城主大人宽宏大量!念在我云家为了撼山军立下了那么多的汗毛功劳的份上,求城主从轻落啊……”
“军令如山……若是不严惩,那么将来势必还会有人再犯。”
“身为城主……我必须铁面无私!”
随着段倾城的话音落下,那云琅脸上顿时显现出一片死灰之色……
“这就是云洪与邙灵山勾结的铁证!”
萧天宸的声音掷地有声,犹若惊雷,整个人站在原地之上挺直了身体,仿佛屹立不倒的擎天之柱一般,全然没有之前那般颓然重伤的模样……
至于另外一旁的云洪,在随着后者的话音落下之际,整个身体也猛然一颤,仿佛遭受雷击一般,满脸骇然之色,对于辰霄的解释,居然是连一句话都无法反驳,所有的不利证据,都笔直得指向了他,一双腿脚仿佛在刹那间变得飘然起来,连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都没有。[?[?[
哪怕是连动弹,都没有力气了。
“云家在这天武城之中,也算的上的相当强横的势力,在这撼山军之中,更是握有着不少的权利,若是我贸然上告的话,恐怕还未传入您的耳中,便是已经被云家之人给拦截了下来了。”说到这里,萧天宸也不由瞥了一眼云琅。
云琅闻言,整个脸色当即便是变得苍白不已。
段倾城听着眼前这少年口中所述,那目光也是越赞赏起来了,任谁都未曾想到,这个看似只有十岁的少年,居然会有这般心性,虽然辰霄的样貌看上去并不如何出众,但是那一双深邃如同汪洋的眸子,哪怕是他,都不由为之诧异。
这般出色的年轻人,段倾城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是他识人过万,也无法从中寻出几人能够与眼前这个少年相比。
要知道这些情形,若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早就已经失去了理智,谁还能像他一样,一步一步得计划好自己的一切,然后搜集好证据,令得后者一步一步陷入他的计谋之中呢。
“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这是段倾城对辰霄的一个定义,哪怕是那些大势力所极力培养的弟子,都比不上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假以时日,这个并非池中之物的人,绝对能够在风云之中一飞冲天,化作九天之龙翱翔天际。
“那你也没有必要,在这里与他们动手,有了庄小姐给你撑腰,你还怕告状不成吗?”赞赏归赞赏,段倾城对于后者的这番行为,还是有一些疑惑,现在这药皇柳若水唯一的亲传弟子都站在他这一边了,他完全可以借由后者的身份见自己,何须如此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