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可能会一边害自己,一边又帮助自己呢?
乔昀熙收回了踏出去的脚,然后转过了身来。
“我说的什么,你都会信吗?”
蓝妮可沉默了下,然后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让自己去相信。”
意思很简单,就是还存在着怀疑就对了。
“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乔昀熙说着快步而去,连一丝反悔的机会都不留给蓝妮可。
他,这是真的生气了吗?
蓝妮可有些的茫然,难道说,自己就不该怀疑一下吗?
虽然说他在曾医师对自己出手之时,有护着自己,可她毕竟是他使用计谋给掳回来的,这一事端,她总不能忽略不计吧!
如果真那样无动于衷的话,不得不说她的心也太大了点。
唉!
一声叹息,逸出了蓝妮可的唇瓣,目光,落在了墙上的曼陀罗画卷上,也就因此,让她想起了曾医师的话。
对方的意思,很为的明朗化,就是说除了跟乔昀熙发生关系之外,他还有着别的途径去替自己解毒。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信息,乔昀熙本人是否知道。
心情,有些的压抑,实在是思绪太乱,让她难以理清。
一方面,她很想去相信乔昀熙,但另一方面,她又想去质疑他的出发点。
而这一切,都归结于他之前对自己的隐瞒跟欺骗,所以再次面对,难免不了的会犹豫不决。
“你刚才,不应该跟他那样说话的。”一低沉的声音,突然的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有几分的唐突。
蓝妮可骤然的抬起了头,待看见对方的面相之后,惊讶的睁大了眼。“你,你怎么会在这。”说着,赶紧的快步上前,一把的伸手把人给拉了进来,不带半丝的犹豫。
蓝妮可醒来之时,已经是半夜时分,陌生的氛围,让她瞬间的警觉了起来。
室内,是昏暗的灯光在柔和着夜色。
放眼看去,是一间风格较为冷色系的房间,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乔昀熙蜷缩在长沙发上,睡得特别的安宁。
心尖,因为这一触感而微微的疼了下,想着他的处境,竟然有了几分的怜惜。
掀开被子下床,才走了几步而已,原本熟睡的人,却已经突的睁开了眼眸。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乔昀熙慌张的起身,语气关切的询问。
“我怎么会在这?”如果猜得没错,这应该是他的卧室才对。
乔昀熙睡眼惺忪的笑了下:“这是我的房间,你刚刚那样,我不太放心,便把你抱了回来。”
虽然,有让医生给她确诊过,她所吸入的只是能让人昏睡的药品,到了一定的时间便会苏醒过来,但乔昀熙还是会心有余悸。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蓝妮可清冷的回应,如果说,不是他把自己给带到赤焰,那就没有这一切的事情发生,所以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
乔昀熙并不打算为自己争辩,虽然说,把她带回赤焰,是出于好意,但其中不乏利用的成分在,所以她这样说自己,那是一点也不冤。
见他不回话,蓝妮可也没有再追究,而是直接的往外面走去,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的房间,自己跟他孤男寡女的呆在一块,总是不太合适。
“你要去哪!”乔昀熙一把的抓住了她的手。
“当然是回到我住的地方去。”蓝妮可低眸,看了眼他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手,眉宇间,已经呈现出了不悦。“曾医师,并不是一个肯轻易放弃的人,所以,你现在回去,只会给他机会加害你而已。”乔昀熙不希望,她再有任何的意外,之前对她残酷,只想掩饰自己对她的那份心,但依现在看来,家主那边,已经
不再相信自己了,所以,他也就失去了隐瞒的必要性。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无关。”蓝妮可现在,有着几分的意气用事,但更重要的一点则是,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牵扯。
所以,才会执意的要离开他的卧室。
“你留下来,我离开,这样总可以了吧!”乔昀熙说着甩开了她的手,一脸怒火的往外走去。
蓝妮可眉宇轻蹙,有些的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