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一吹,李诗诗打了个冷颤,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双手抱着身体,整个人缩在一起,根本就不想动。
“发什么楞,赶紧穿件衣服吧!”王秀德也冷得不行,赶紧从自己行李箱里面拿出一件外套套上。
何惠穿上了外套,看着李诗诗还傻站着,“诗诗姐,你这么不穿外套啊!”
“我没带,”李诗诗悔的肠子都青了,她根本就没带什么衣服,她刚从海南工作结束到湘南,带的都是薄的裙子,根本没考虑到天气这个问题。
都怪助理不提醒她。
何惠看着她直发抖的样子,无奈的从行李箱中拿出备用的一套秋冬的运动套装,递给了李诗诗。
“先穿上吧,感冒了就不好了。”她刚才看了一下,所有人都没有准备感冒药,真感冒发烧了,可是要折磨死人的。
到时候累的还不是她们,总不能扔下她。
“谢谢!”李诗诗抖着手接过,立刻套了上去,穿了衣服,她感觉自己活回来了。
这个时候,形象什么的不重要了,还是命比较重要。
“我们赶紧搭帐篷,好歹有个挡风的地方。”
她们这边总算开始搭帐篷,叶柠他们已经踏进了树林之中。
大概最近都没有下雨,地上的树枝枯叶还算是比较干燥,但都是小细枝,不过就不禁烧,必须要找大木柴才可以。
“啪啪啪,”习渝不停的拍蚊子,整个人都毛躁起来了,“什么鬼地方,蚊子怎么多,好毒,咬了就肿包了。”
树林之中的蚊子特别的多,一窝疯的全围了上来,在耳边嗡嗡直叫着。
她们走的好久,但是没走多远,这里树木丛生,灌木丛热别多,枝繁叶茂的,路特别的难走。
“那棵树死了,把它砍了带回去,今晚应该够烧了。”
叶柠拿着手电筒,打到一棵大腿粗的树上,树叶都枯掉了,褐色的枝干和旁边墨绿的树木形成巨大的反差。
“好,干活。”
砍树能用的,只有叶柠手上的大砍刀,这个最原始最粗糙的砍刀,才是砍树的利器,他们两个手上的瑞士军刀不知道要砍到什么时候。
“我来吧,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等下伤到自己就不好了。”白伟诚捋了捋袖子,上前一步。
“对,我们来吧,你帮我们拿着手电筒。”习渝放下刚捡的几个木枝。
“好吧!”叶柠也拗不过他们的好意,直接把手中的看到递给习渝。
“你退后几步,瞧小爷的。”
习渝将砍刀夹在腋下,手搓了搓,再拿出看到“砰”的砍刀了树干上,三分之一的刀身嵌进树里面。
“哗啦啦”树枝上的录制落叶顿时掉了下来,直接掉到了习渝的头发上。
“我的头,”习渝欲哭无泪,这个头发早上吹了很久的。
“别管你的头了,赶紧的砍,”白伟诚站在旁边那个急的,蚊子多的快要将他逼疯。
习渝双手握着刀把,正要拔出嵌在树上的砍刀,结果刀子纹丝不动,再用力,还是没反应。
“拔不出来了,”习渝一张脸涨的通红。
“我来,”白伟诚过去,握住了刀把。
“咦,”他使劲力气,发现刀子卡在哪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我就不信了,”他脚撑着树干,用尽吃奶的劲吧。
“不科学啊!这树都死掉了,怎么还怎么硬。”
“我来再试试,”习渝捋了捋胳膊,他今天就要跟这树干杠上了,他就不信他拔不出来。
叶柠在站在后面,看着两个大男人围着树干,噗嗤噗嗤的喘着气,就是没有把砍刀拔下来,这也是奇了。
她身后的摄像师看着风度翩翩,英俊帅气的两个人,在这一会儿功夫下,就变得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的。
所幸颜值高,不然真的没法看了,他们有预感,用不了多久,这几个人就会变得跟野人似的。
叶柠看着越发深沉的天色,蚊虫也越来越多,她手电筒光影出,密密麻麻的蚊虫,发着嗡嗡的响声。
“你们让开,”
习渝和白伟诚转头,看到叶柠已经站在身后了。
不知道为何,听到她这句话,两人动作一致的往后退了一步。
叶柠伸右手握住了刀把,左右抱住右手,深吸一口气,脚步扎实,用力一拽,砍刀总算是离开了树干。
“哇哦!”习渝瞪大眼睛看着叶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竟然轻轻松松的就拔下来了,天哪!再看了看白伟诚。
这下子丢脸了,两个大男人,还不如一个小女生。
“砰砰砰,”叶柠动作十分的迅速,干净利落,砍刀一下下的砍在豁口这里,没几下,数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