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初上回过神来,寻声转头看向檐前,好生熟悉,也让她好生心安。
“喜欢?”
隔着棉被,傅非天宠溺地捏了捏手心里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等会叫何五给你挂过去。”
不用。
有些不好意思,幕初上赶忙摇摇头,而后赶忙微红着脸将手抽了回来。起身到桌案旁,写来一列小字:还是得探探脉象。
“不用了。”
圆润的大眼目光甚是坚定:不行!
瞧着恢复了严肃的小脸,傅非天无奈失笑:这丫头,越发像个小管家婆了。
趁他晃神之际,她那边已先发制人,瞅准时机,小手一把掀开了他盖在手上的被子……
这手?
幕初上顿在了原处。
这是怎样的一双手哟?
遍布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或成条或成块的伤痕,好似一条条虫子在蚕食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背。在叫她来之前,他定是清洗过了。有些伤口裂开来,被水泡得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