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治好我的双腿,还有什么能难住你的呢?”虽是这样说着,傅缜颓废地靠回了床头,垂头不语。
幕初上见他情绪到了,才摇了摇他胳膊,比划道:医治不难,休养不易。这伤,养起来金贵得很。然而抚琴只是个丫头,我担心……
“这点,你大可放心!”傅缜目光再次恢复光亮,坐直了身子,四指并拢,对天起势:“只要这山庄有我傅缜在,定不会叫抚琴落下半点儿后遗症。”
好!
这样,她就放心了。
浅浅的笑意窜上幕初上眼角,转而低头替傅缜听脉。
“叮铃——”
随着傅婵推门而入,寒风夹杂着雪片灌入房中,窗前风铃一阵轻晃。
这声音……
心一动,幕初上不由抬头,目光去寻那风铃的。窗前,青绿长条状的风铃已恢复了沉寂。
这声音,她在傅非天的房里听过几次。
脑海里又闪过他杀人如麻的癫狂模样,耳边响起的是他那一声清明的呼唤,“丫—头—”
“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