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椅子随同傅缜,被强劲掌风径直推向墙角,稀碎在地。
傅缜!
幕初上倒吸一口凉气,心猛得缩紧,仿佛疼在她身。她手捂在胸口,愤怒地盯着眼前阴险的身形,挣扎着站起身来。
她不准!
她好不容易才将傅缜双腿医治到今日,怎能眼睁睁看着被如此歹毒之人毁坏不复?
傅缜不仅是她病患,更是她朋友。每每白娘迫害,都是他在前拦着,挡着,护着。今日,若不是为她出气,他也不会着了这无耻小人的道?
红着双眸,幕初上朝着汤源踏出了冷然坚定的步子,双手暗暗调起了内力。
师父,请原谅徒儿不孝。
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白色雪片,灌透支离破碎的雕花木门……又下雪了,寒意渗人。
“垂死挣扎。”汤源嗤笑不矣,讽刺神情视如蝼蚁。
根本未将幕初上放在眼里,面带死神般阴柔冷笑,汤源催动着精浑掌风,一步接一步朝着傅缜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