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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山庄甚是忙碌。
因着老妇人忌日渐近,人人都拿出了十二分精神准备祭祀仪式。就连平日里不管事的傅婵也老老实实地跟在大夫人跟前忙碌着一应礼数。
不过,这仪式皆是算大夫人替亡夫傅啸天尽孝,傅非天并不参与。
照例伺候好傅缜用药,幕初上遂告辞离去,她得回去再查查医书。
如今傅缜双腿的知觉皆已恢复,但仍是使不上气力,乃是血气淤积了经脉所致。她得想个法子,帮他疏通了才是。
“初上。”傅缜出声叫住了她。
幕初上转身:有事?
傅缜没说话,只是摆摆手叫抚琴等人退下。见状,晚竹也识趣地跟着出去了,掩好房门。
知道他是有话说,幕初上又回到床边,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傅缜显得略有些紧张,眸光一直闪烁着。
幕初上弯起眉眼:说吧。
“你……”傅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情,“和二叔……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