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过她的人都知道,她身上一向无脂粉气。这一点,她无可辩驳。无可辩驳,为何独独今夜,她身上会散布着和那迷药神似的香气。
正如大夫人所说,她去小可那里,很急!
一阵凉风徐徐飘过,吹动了些许薄霜,也吹动了她披散在后背的万千青丝。都说风过无痕,可徒留给她满脸的凄美、凌乱。
无意识地,傅非天伸出手想帮她理去冰冷小脸上三三两两的乱发,可被她抢先一步,躲开了。
手落空了,心里也空荡荡的。
傅非天无奈收回手。
今夜,他真真的是把这小家伙惹到了极致。
就在众人隔岸观火之时,站在晚竹身旁的小远忽然灵机一动:“我知道!我知道幕姐姐身上的香气是打哪儿来的!”
“哦?”傅非天转脸看过去。
天边开始有些泛红,东方渐渐有了日初迹象。
“是我妹妹的荷包!”小远一脸兴奋,“幕姐姐之前送给我妹妹一个医治寒疾的荷包,就是这种味道的。”
他得意挺起丁点大的胸膛,“不信,你们可以跟我去屋子里取来,一看便知!”
“对对对,幕姐姐也送了我一个!”二丫挣脱开杨厨娘的手,兴奋地证明着。
“我也有的,二叔。”傅婵也想到了这茬儿,赶忙嬉笑道。
“还有我。”菲儿小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