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将他的药膳停掉了么?
原来不过是个纸老虎,虚张声势。
一想到她昨晚一脸惊恐的表情,就不由想起她之前装怂时的有趣儿模样,竟是如出一辙。
真真儿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坏丫头。
这么想着,傅非天刚刚像是坠着大石头一般沉甸甸的心渐渐地轻松了下来,反倒是轻飘飘地像是躺在了棉花上。
眉眼,亦是不自觉地染了笑。
屋内莲花铜炉沉香袅袅,账本似乎被嫌弃了,半晌不见翻一页……
直到温九进来,傅非天才算是回过神儿来。
将看好的账本推给他,傅非天正色道:“让季城几家庄子上拨些银两送去,记账留底。若以后季城遇难,直接拿账簿去寻邱城。”
“属下明白。”
接过账簿,温九匆匆离去。
傅非天则反复端详着刚刚夹在那账簿底下的一行簪花小楷,沉了一早上的心越发轻盈起来。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这丫头,或许真是我错怪她了。”傅非天苦笑摇摇头,“难怪生了这么大气,倒是又叫她占去了理儿。”
窗外云层散开,暖阳大片洒下,惹得枝头三五只褐色小麻雀欢快地叽喳着。寂静温暖的冬苑里,似乎有歌儿传来——啊哈哈,你输了,输了,输了![:]新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