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他也算是有点儿能感同身受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甚是让人抓狂!
见自家主上未发话,何五便只能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一下。
日月可鉴,天地可表,他何五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呀!
其实,他有的时候也想不明白,这慕姑娘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真要说防备她吧,她对山庄每一个生了病的人都是悉心照料;你说她心底善良吧,那白娘的手又是活脱脱的铁证如山。
那日白娘捧着一只乌漆嘛黑的手来冬苑时,着实惊着了他和温九。只见那一根细细的金针处,不停地往外喷发着黑色的毒气。任是主上,也是试了十几种蛊毒,以毒攻毒,才将那浓郁的毒汁从白娘手里逼了出来。
眼瞧着白娘疼痛难忍,汗流浃背的模样,看得他都紧张出了一身冷汗。
若不是幕姑娘下针时他就在一旁,他着实不敢相信白娘的一面之词。虽然白娘的武功不如他吧,但好歹是红蛊族的一堂之主,却被幕初上一根细小的金针折磨得死去活来,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何五,”就在这时,只听傅非天忽然邪魅笑出了声,“回头你改姓幕吧。”
“那哪儿能啊,主上。”何五嬉皮笑脸道。
很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没再搭理,傅非天端起青花茶碗,小酌了一口热茶。
这茶是雨后毛尖和高山冰雪之水泡制而成,味道清甜爽口,茶香清香怡人。不过和那初雪过后的早梅比起来,还是少了几分爽脆之感。
又小砸了一口,傅非天才不经意问起,“白娘的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