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沉了下来,当初她决定将碧血果送进宫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太后的身子会不好,但是她也没有忘记,当初在马车上,萧濯对她说的话,钟晚颜想了想,还是决定相信萧濯,因为于情于理,萧濯都没有骗她的必要。
“严叔,放宽心,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还有师傅他老人家帮衬呢,要是真有什么,也躲不过去,天下之滨莫非王土。”钟晚颜叹了口气,缓缓收到。
严宽一听钟晚颜的话,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怎么他觉得,这些时候他没在钟晚颜的身边,却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要不然小姐的语气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沧桑感。
不过这只是严宽的感觉,他有心问问,最后却没有问出口,便想着等他问过烛影再说。
等严宽开开之后,烛影几个丫头都在忙着归置东西,现在这个小院子必定不是她们长居之处,因为地方太小了,算上严宽,还有钟晚颜这次带来的下人们,还有祁神医几个,已经能把这个二进的小院子住满了,不过,就算是这个小院子还是严宽废了好大了力气才租到了呢。
转过了年,就是春闱,现在正是各地学子都陆续到京城的时候,要租房子的供不应求,加上京城的空房子本来就不多,她们一开始能有一个这样像模像样的二进小院钟晚颜已经非常满意了,至于住不开的问题,只能再麻烦严宽再出去找一找了,最好还是在内城里找,因为听说祁神医每天都要进宫,有很多时候甚至还要留在宫里。
钟晚颜现在还没有见到祁神医,还有跟他一起上京的祁霄和十三燕,所以关于祁神医的状况,钟晚颜几乎都是从严宽那里听来的,因为没有见到他们真人,钟晚颜即使听了严宽说他们都好的话,心里也有些不放心,这是本能,和信不信任严宽没有关系,是出情感上的惦记。
就像外出求学的游子,无论写了多少封家书回来,信上道
道一切都好,同行的人归来,也说好,而留在家中的老父母还是不放心一样,这是人之常情,是一种看不到,摸不着的担心。
等到了天黑的时候,十三燕和祁霄才回来,十三燕一看到钟晚颜便高兴了,口中直道“你们可算是来了,路上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