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旬一和青阳将暖炉放好,她才开口对旬一道:“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旬一站定回道:“主子猜的没错,属下按照您的意思,一早就让人去了一趟陈寂的府邸,果然发现一些情况,在他书房找到一些和荣辉来往的书信,现在可以确定那些兵器可以从济阳运到京中,他在其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荣安冉点点头,陈寂作为漕运总督,这点事他挥个手,下面的人就会解决的,只要这些兵器走了水路,陈寂特许的船只,没人敢真的去盘查,这样兵器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京中很简单。
荣安冉又问:“有没有发现近期他和丞相府或者其他可疑的人来往?”
云璃挑挑眉,看着一脸严肃的荣安冉,没想到她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人了,果然,不管到什么时候,她行事都是如此的谨慎。
旬一回道:“仔细查看了一下近期与陈寂来往的书信,他近日和礼部的宋尚水来往密切,属下看了一下,只是些寻常的来往,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礼部的侍郎?荣安冉皱起了眉头,这个宋尚水是和丞相府扯上的关系?还是真的只是和陈寂私底下的来往?
“还有其他的人吗?”
旬一看了她一眼,回道:“主子,去的人还发现前几日工部侍郎韩应与陈寂来往密切,只是属下不明白,礼部和工部的人怎么会和一个远在淮安府的漕运总督来往密切?属下之前调查过,这两个人明面上和陈寂沾不上任何的关系,他们来往到底是属于个人的来往,还是其它的,现在都不好说,而且在书信上也看不出来任何的蛛丝马迹。”
韩应?荣安冉皱起眉头在脑海中分析,朝中官员私下来往密切的大有人在,工部还可以理解,毕竟他们管的便是工程事物,其中漕运的河流建修、清理也在工部的管辖范围内,所以这两个人有来往倒是没什么。
一边沉默许久的云璃,见她沉思不语,开口道:“让人看好陈寂,漕运可是块肥肉,白若凤既然已经咬上,就绝对不会轻易的松口。”
荣安冉赞同的点头,现在的情况十分的紧急,墓室当中的兵器被搬动过,极有可能说明现在的白若凤已经开始组织人员准备动手了,荣辉和兵器会在哪里?
“我们是不是需要把丞相府祖坟的事情上报?”青阳开口问道。